“安全起见,还是我来开吧。”钟锦摇头。他姐还觉得温多玉稳重,看来这些都是表面,认真起来对方指不定比他更疯狂呢。
“对了,你和秦舟怎么样了?”钟锦道:“那事他和你解释了吗?”
“嗯。”
“我怎么听着不太好?”
温多玉微微笑了一下:“什么算好,什么算不好?”
“反正看你这语气就是不算好。”钟锦诚实道:“你再看看你现在,最近一个月我都没见你笑过,知道的以为你忙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情场失意了。”
温多玉道:“小孩子别瞎想。”
“我还算小孩子?”钟锦把车窗打开,“哪有二十多岁的小孩子。现在小孩都早熟,十几岁就什么都懂了。”
“也是。”
温多玉有点想抽烟,钟锦看出来,扔了一根递给他:“想抽就抽呗。”
马路宽广,钟锦特地选了一条人少的大路兜风,温多玉点燃,手臂侧放在车窗上,朝外吐出一口烟,一瞬间烟气笼罩住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显现出一种神秘美丽的模样。
才吸半根,又觉得没意思。
细长的手指中间夹着一根烟,他微微垂下眼睫。
半路秦舟给他打电话,听到他们在兜风,倒也没说什么,只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这样一看也没事呀。”钟锦乐呵道,“怎么不多聊两句?就当我不在就行。”
“没什么好聊的。”
以前的确是有挺多话想说,但这段时间,或许也确实是工作磨光了他的精力,他没有开口要诉说的**。
要说吵架?应该也不算。他们现在又恢复如常,该说话说话,该如何如何,似乎跟以前没有任何两样。
但非要较真起来,又跟以前不太一样。
温多玉说不出来,他就是有点迷茫。
有些话他藏在心里谁都没说。这世界上也没有他想要开口讲的人。
事实上,分手这两个字,这段时间不止一次盘桓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像秦舟说的。
——都是小事,至于吗?
他也想让自己这样想,可是似乎累积的多了,他已经不能自我欺骗,好像他一次次地往伤口上贴上创可贴,但是某一天,当他一层层揭开的时候,以为看到的会是痊愈的伤口,结果发现在这些不曾关注的时日那些曾经的创伤已经发烂发溃。
而他在这种后知后觉的疼痛提醒之下,才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
两个人兜风了挺长时间,钟锦悠闲地开着车,另一侧的温多玉闭着眼睛,有一种马上要将将入睡的错觉。
钟锦不懂他脑中的思绪万千,时不时的说一两个冷笑话,温多玉偶尔附和一句。
忽然,温多玉猛的睁开眼,脸色有些惨白。
钟锦吓一跳:“怎么了?不好笑吗?好吧,确实有点冷。”
他意图换一个冷笑话,可是脑中搜刮一遍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尴尬朝温多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