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慢慢地倒进去,轻轻搅匀……”陈行简带着围裙,袖口半挽,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耐心的指导他。“这样做出来的奶冻比较筋道。你自己试试看。”
他把主动权放给温多玉,对方小心地动手,陈行简便站在他的左右,以防出现什么意外,“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
温多玉拿了个托盘出来,倒进去,“然后怎么办?”
“盖上保鲜膜。”陈行简笑道,“待会再说。”
等到定型之后,温多玉拿着刀跃跃欲试,陈行简从到后面拿走他手中的刀,嗓音低沉温和,“用这个小一点的,别划到你了。”
面粉和面包糠就在旁边,陈行简早已经处理好,做好准备,温多玉顺着他的指导,按照步骤来做,“热到什么程度再放?”
放了将近半锅,油温多玉有些心惊胆战,他不太爱自己单独做饭,除了确实在这方面没天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油炸锅看起来十分恐吓人,若是不小心被溅到……总之,他向来是敬而远之,连凑热闹都不爱往前。
“现在就可以放了。”
很快,一盘炸牛奶就被端上来,温多玉忍不住露出一点笑,“这是我第一次成功做一道完整的美食。”他心虚看陈行简一眼,“当然,你也参与了。”
陈行简眸光温柔,“你已经很棒了,下次如果你想做,可以教你一点别的。”
“我好累,下次再说吧,现在不想做别的了。”
温多玉拿了一块放嘴巴里,味道还不错,他对自己做的东西带点滤镜,觉得比鲍叔做的还要好吃一些。
“你尝一下味道怎么样?”
对着这样期待的眼睛,陈行简根本没有办法说不,“特别好吃。”
“我一直觉得我在厨艺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以前……”秦舟也教过他,他感兴趣地给对方打下手,但或许是菜系难度系数太高,他一直没能学会,他也没怎么诚心想学,因此到现在依旧是一窍不通。
“以前也学过一些,但是没能学会,所以我一直觉得我在这方面是没什么天赋的,就算前面把什么菜都准备好了,然后让我去下手炒,要么炒焦,要么炒糊,反正就是不能吃。偶尔有时候看起来卖相还可以的,吃进嘴巴里面的味道也是一团怪味。”温多玉回忆起以前,皱着眉头说。
陈行简忍不住用指腹刮了一下他瓷白的脸,退回去,温声说,“其实没有必要去学这些,我可以给你做,我不在的时候还有鲍叔。”
是这样没错,他其实也只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真的让他窝在厨房去钻研这个,他才没兴趣。
只是就算陈行简会做,他也不可能会呆在他身边一辈子,一辈子太遥远,太遥远,根本不是轻易可以实现。不过他并没有说这些扫兴的话,恋爱享受当下即可,在恋爱的中途说一辈子的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像他和秦舟不知许诺过多少个一辈子,但是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也就这样分开了,至于以前的话能不能实现,其实都是过去式了,都要分手了,谁还会在乎那些诺言?
以后什么样,其实温多玉也并没有畅想过。
——
“你这伤刚好,别喝酒了。”郑勤提醒道。
将将养了半个月才算出院,秦舟穿了一身黑色丝绸衬衫,顶端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他坐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随意的交叠着,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姿态慵懒,眼底是一贯的冷淡。
出道即火不是没有道理,季楚说的那些话也没有夸大,秦舟这张脸,锋利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只要出现在摄像头下,火只是时间问题。
“嗯。”秦舟微微应声。
季楚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情道,“别想了,温多玉不会跟你和好的,你为了他住院这半个月,除了受伤当天他有一次来看过你吗?”
秦舟眸子幽深,声音冷淡,但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维护,“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更何况他又不是闲人,公司里面每天那么多事等着处理。”
“我看他不是处理公司里面的事情,是忙着谈恋爱呢。”季楚哼道,被郑勤白了一眼。
不过看到秦舟失意,季楚作为好兄弟心里也不好受,他做到沙发一侧,拍拍胸膛,“行了,你也别难受了,我之前承诺过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就一定给你找出来。”
秦舟皱眉,“跟你说了我不需要这些,你别在这里擅作主张。”
季楚道,“行不行你总要见了面再说吧,话先别说这么满——”
他拍了拍手,侍应生领进来一个男孩,第一眼郑勤有些怔愣。
男孩个头不算矮,一米八左右,但屋子里面的几人都是身高腿长,比例逆天,尤其是坐在正中央的那位,两条腿轻轻交叠,即便是坐在那里也有一股让人不可忽视的气势。
侍应生把人领进来之后就悄无声息的合上了门,男孩皮肤雪白,一双眼睛漆黑如墨,五官带着一股天然的冷感,面部轮廓干净美好,脖颈修长,脊背挺直,身量削瘦,他站在这里不开口说话的模样确实是跟某个人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