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不到半瓶钟锦就倒了,温多玉比他略微强一点,至少知道要拿手机去拨司机电话,还没拨出去,手背就被按住,身边传来有些轻的嗓音,“多玉。”
温多玉心沉沉的,腾出几分躁意,很想假装视而不见,但是却无法忽视,“让开。”
秦舟慢慢松开他的手,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匆忙赶过来。
他的眼神很沉,带着一丝哀怨,又带着一丝心碎,含着众多复杂的情绪。
温多玉不想和他对视,也不想问他又要干什么。
秦舟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心里那根弦慢慢地松下来。
陈行简走了。
他本来已经打算休息,但睡前却看到季楚发过来他们疑似“复合”的照片。
距离的那样近,鼻尖几乎都要碰到,季楚拍的角度又极显亲昵,或许,他们本来就很亲近。
温多玉却没有躲开。
他心里发酸,胸口涨得发疼,情绪不能自抑,一路赶到了这里,但温多玉却连看他一眼都不愿。
意识到身边的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温多玉终于转过头,眼神带着疑惑。
秦舟的嗓音有些哑,“你喝多了。”
温多玉不做回答,眼神看向了对面的钟锦,摸出手机打算给司机打电话。
“我让人送他到楼上。”秦舟说,“这么晚再折腾回去也不方便。”
温多玉就停住了。
等到钟锦一走温多玉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不走?”
秦舟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温多玉说,“那我也走。”
酒劲上来,他说话很慢,有些迟钝的没反应过来。
秦舟问他,“你去哪儿?”
“跟你没关系。”
“嗯。”他沉默着答应,视线却不离开他半分。
对面的人喝了酒,似乎连思路都被中断,秦舟心情稍微好了半分,很想碰碰他,他这样想着,也就慢慢靠过去,眼神深深地凝视。
温多玉有一种被禁锢的感觉,试图把人推开,眉头紧皱。
两个人这边的动静有些大,秦舟压低帽檐,只露出锋利的下颌线,他半搂着带人上楼。
“你要带我去哪儿?”
“只是带你去休息。”
“嗯。”温多玉似乎在思考,但脑袋短路。
到了房间,秦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唇,很软。
温多玉皮肤很白,像玉一样。但现在浑身上下都有一股热意,坐在他身边的秦舟安静地照顾他。
分手这么久,秦舟第一次距离他这么近,来时的那些酸酸麻麻又被此时的甜蜜温情代替,他昏了头一样贪婪地看着他,一步也不舍得走开。
温多玉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好看的红晕,秦舟像是被下了蛊一样靠近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舌关,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慌乱地想要退出。
否则等到明天温多玉记起来,情况一定很不美妙,一想到明天温多玉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口就一阵锥痛。
但他却顿住,温多玉似乎没太多意识,攀着他的脖颈,口舌交缠,鼻息交缠,像一根藤蔓一样靠着他。
秦舟复杂的顿了好几秒,终于是艰难地推开他,“多玉,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