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多玉在别墅门口看到秦舟的时候,内心确实是有那么一丝火气上来了,“你跟踪我?”
“没有。”
听到他还在否认,温多玉怒火更盛,“我刚搬走你就找过来,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秦舟说,“我们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来这里住过,我想了一下,这栋别墅离你公司最近,你应该会在这里。”
温多玉怔忡了一下,怒火稍稍下去一些,但仍旧皱眉,语气不爽,“然后呢?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跟过来吗?”
他面无表情,冷冷地训斥。
秦舟并不反驳,可怜愧疚地低着头,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
见他这副样子,温多玉也丧失了继续说下去的**。
“等一下!”见他要走,秦舟道,“你是不是刚下班,还没有吃过饭吧?我刚订了点蔬菜过来,我给你做完再走吧。”
看着温多玉眯起眼睛打量他,秦舟立刻道,“你把我当成一个做饭的厨师就行,我做完就走,绝对不耽误。”
温多玉忍不住翘了下嘴角——怎么这么上赶着给他做饭啊,还是免费的,在门口等着。
他只觉得有点好笑。
温多玉没什么白嫖的心理,但对方像个赖皮狗一样不走,他也没点头没拒绝,不过令他惊讶的是,对方这次真的自觉离开。
或许是害怕自己认为他言而无信,这次连碗都没刷就走了。
吃过饭温多玉心情舒畅不少,然后盯着水池的那堆碗,眼神有点惆怅——这栋别墅不常住,连洗碗机都没装。
慢吞吞地洗过碗,原助连夜让人装好了洗碗机。
从那以后,几乎每周秦舟都要蹲点在他的别墅门口,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每天都来亦或者是有空才会来,但无论哪一次他回家的时候,即使深夜,也总能见到对方可怜地蹲在那里,抬头看他的时候,像只小狗一样勾他的手。
除却出差,偶尔的时候他会加班,太晚了干脆就不回去,直接睡在了公司。
凌晨,他停下工作,站在窗边往下看,有那么一刻也会想到秦舟,这个时候他还在吗?依然在等么?
想法仅仅是一闪而过,他继续工作。
近期备受他冷落的陈行简按捺不住,主动几次约他无果,干脆在公司等他。
“不是推拒。”温多玉见了他,告诉他,“我最近确实很忙。”
“今天呢?”陈行简的视线慢慢移到他的桌面,“也很忙么?”
“约我干什么?”
“……吃吃饭聊聊天也不可以吗?”陈行简略微苦笑。
“有什么好聊的?”温多玉皱眉。
陈行简的心微微抽动一下,面上仍旧是温柔无懈可击的微笑,“我们之间……连聊天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温多玉叹口气,无奈,“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真的想不出来我们之间还能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
“以前我们在一起不也有很多可以聊的事情吗?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你也说了,这都是以前的事情。”
“所以现在为什么不可以?”陈行简固执地问。
温多玉:“……以前我们也不是这种关系。”
他跟朋友可以有话聊,跟前任能聊什么?
“对他也是这样吗?”陈行简黝黑的眼神看着他。
温多玉短暂地怔愣了一秒。
陈行简抿唇,“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可以和秦舟继续亲密,他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