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过得不是很好。”季楚思虑一瞬,得出这个结论。
其实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呆久了,难免会跌进去混作一团,这很正常,季楚见怪不怪,不过因为这个人是秦舟之前的朋友,他才多留意了两眼。
薛寻身边陪着的那个老板他略微听过一些传闻,出手倒是很阔绰,也愿意捧人给资源,但听说玩的很花,一般人受不了。
不过说到底,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今天见着了秦舟顺嘴一提。
“喂,你是真的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季楚凑过去看,“聊天记录有什么好看的?”
秦舟立刻把手机收起来,“跟你没关系。”
“嘁。”季楚冷笑,“确实跟我没关系,反正抱着冷冰冰的聊天记录哭的人又不是我。”
“哎呀,你现在可真听话啊。”季楚笑嘻嘻的,那意思有点贱兮兮。
听话这个词用在这其实不太尊重人,但季楚就是觉得这挺适合秦舟的。
秦舟薄唇微掀,“滚。”
“啧啧啧。”季楚摇头,“就你这个态度,温多玉平时还是对你太好了。”
就应该训的再狠一点。
季楚心态转变的非常自然,过渡得很快。
最开始的时候很看不惯好朋友被甩,难免义愤填膺,结果发现好朋友就是要这么贱兮兮地往上凑,看他这么舔,被训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反正他现在是跟郑勤一样,只做一个围观的吃瓜群众。
用郑勤的话说就是,别到时候他们复合了,你在这里外不是人。
季楚现在觉得深有同感。
别说复合了,他觉得不复合自己现在都不是人了。
感情这种事,外人还是少插手好,可怜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秦舟去了外地,温多玉身边一下子空下来,以前秦舟上赶着要天天给他做饭的时候,他还没有很拥挤的感觉,现在人一走,他竟然有一种空落感,但是很快他便已经适应良好。
鲍叔做的饭也很好,也是高标准的私厨水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胃口被秦舟养刁了,他竟然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
为什么偏偏是秦舟做的饭这么合他的口味?如果是其他的什么人,他大可以花大价钱雇过来照顾自己,偏偏这并不是用钱可以解决的,掺杂了感情的东西,总是要比一般的事情难办很多。
秦舟走得很不放心,上次就是被陈行简挖了墙角,总认为对方会故技重施。
他很想彰显一下存在感,但他现在这个身份能登堂入室已经是温多玉对他最大的宽容,目前想要更进一步,几乎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他想来想去还是把主意打在了温多玉身上,毕竟情敌是打不完的,只要把温多玉的心套牢,外面有再多的人觊觎也无计可施,以前两个人感情融洽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发现有这么多莺莺燕燕想往温多玉身上扑。
他不敢直接给温多玉发信息,但是想报备的心怎么也按捺不住,只好隐晦的通过仅温多玉可见的朋友圈发送。
每次发完之后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最后满脸失落,但是很快,他自己又振作起来——没有回应是正常的,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放低期待。
为了尽快赶回去,秦舟把戏都压在一起连轴拍,每天一睁眼除了拍戏就是念着温多玉,但每每打开孤零零的朋友圈,又有一种直面的讽刺感,好像一直都是他在演独角戏。
“哎,你说都分手了,干嘛还老找你?”钟锦趁着陈行简离席,悄咪咪开口,语气八卦。“难道求复合的心到现在都没死吗?”
“小孩子少打听。”温多玉敷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