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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很久以后秦舟才装作不经意地去提起那件事情。
他其实很介意陈行简在温多玉的心里曾占据一席之地,甚至现在他都不知道有没有完全的清理干净。
毕竟他没有两段恋爱,第一段已经足够刻骨铭心,他不知道温多玉的第二段是不是也同样感觉。
当然他依然坚定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但这并不影响他讨厌陈行简。
在他眼里对方是一个卑鄙无耻挖墙脚的小三……他不接受任何反驳。
但是表面上又伪装的很好。
秦舟说,“我根本就不在意啊。”
这只是浮云,他才是温多玉最终的归宿。
实际上很多时候一想起这件事情就会咬牙切齿,跟郑勤和季楚聚会的时候总是会回忆起当初的那些事情,然后十分在意的批评一顿,最后收尾的总结一定是——
“不过说到底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多玉根本就不在意他,我才是多玉最爱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就觉得心情愉悦很多。
季楚在一旁幽幽说,“确实觉得你比较在意,温多玉都已经放下了,只有你还在念念不忘。”
秦舟恼羞成怒,一撂筷子,矛头对准了季楚。
回家之后他若有若无试探,温多玉瞥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真到了这儿他反而又不敢问了,其实也确实没有问的必要,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他一别扭,温多玉就忍不住想逗他,拉长语调,“这事你怎么还记得?”
“除了我你只和他在一起过。”秦舟语调已经尽可能的故作平静,奈何脸上的怨夫之色实在难以掩盖。
“确实,谈的太少了。”温多玉摇头,“一个人至少应该谈三段恋爱才能谈结婚的事情。”
“什么?!”秦舟大惊失色。
“早知道这样……”
“你要怎么样?你要现在和我分手再去谈一个吗?!”
“别这么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
“我也没说要谈。”
对此事异常敏感的秦舟终于有了被逗弄的感觉,但依旧咬着牙齿,嘴里面的字一个一个蹦出来,“你有我还不够吗?”
秦舟辩解说,“你不是已经谈够三段了吗?和最开始的我是一段,和姓陈的一段,和我复合又是一段,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琢磨出味出来反倒借此逼婚。
温多玉说,“所以说是至少三段。况且人只有两个,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秦舟强词夺理,“就是这么算的。”
当然秦舟在意的事情绝对不是只有这一件,其实从温多玉和陈行简度蜜月他住在隔壁的时候就知道,两个人绝对不是那种只牵牵小手接个吻的那种恋爱,每每想起心里便是酸酸涩涩。
温多玉和陈行简没到最后一步这事他一直没跟秦舟解释过,他贵人多忘事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偶尔空的时候也难得会想起这种事情。
还是看秦舟吃醋的意味太浓,害怕他下一秒就把自己醋死过去才顺嘴提了一句,然后就提了句两个人的分手原因。
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
秦舟先是很惊喜——当然,即使两个人真的发生什么他也绝对是最没有资格去指责的,因此这完全是意料之喜,高兴的有些晕乎乎的,嘴角翘起来。
继而嘴角又拉平——那天他闯进酒店看到两个人呆在一起,他并没有忽略房间中那种熟悉的味道,除了最后一步至少该做的都做了。
妒忌酸涩翻涌着,他正想缠着人再多说几句,温多玉就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你睡不睡,不睡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