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外种了不少的白梨花树,正是落花缤纷时,夜色里偶有几声呜咽传来。
颜渐晓和他换了个位置,像在骑一匹马。
垂下的兔耳朵和散乱的发丝混在一起,应青夜抬手摸着他的耳朵。
细密的毛绒耳朵摸起来又温又软,垂耳兔的耳朵极为敏感,摸一下,应青夜便觉被绞了下。
颜渐晓漂亮的脸上泛起桃红,小声的问,“……干嘛呀?”
他忍不住躲了一下,却忽略了腰间还有只手扶着他。
“妹妹好漂亮。”应青夜哑着声音,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掠过颜渐晓的脸颊。
颜渐晓眼睫微垂,浅棕色的双眼里像是盈着波光粼粼的春水,一道清浅的花香从他身上传来,身躯宛若梨花枝一样颤着。
“……哪有。”颜渐晓声音很小。
应青夜听清了,他一向是能听清的,从认识颜渐晓那一刻起,他就蹲下观察他的唇形。
再微小的声音也被他听见。
“可是,就是很漂亮啊……”应青夜轻笑一声,慢慢起身,扶着他坐在自己怀里。
颜渐晓霎时间像是被雨打了的花枝,逼得他双眼泛红,脸颊滚落几颗珍珠般的泪。
“……不要这样,太、太过了……”
他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像小哑巴时期的呜呜咽咽了。
“抱着哥哥。”应青夜忽然说。
颜渐晓抽泣着抬起头,乖乖的伸着手臂抱着他,应青夜吻上了他的脸颊,声音又轻又哑,几乎是在诱哄着:
“可惜颜颜没有胞宫……不然就可以给哥哥生小兔子了……”
颜渐晓被他吻得放松了不少,闻言也红着脸颊,轻轻的问,“为什么是小兔子?小狼不好吗?”
他顺势伸出一只手捉了应青夜的狼耳,以为应青夜不会受到影响,不料刚捉过去,颜渐晓便感觉那东西更厉害了,逼得他忍不住往后退——
可没退出几步呢,又被捉了回来,一下到了最要紧的地方。
像雨水骤然侵袭,颜渐晓哭得更厉害了,感觉自己像只管不好身体的小兔子,全没了力气。
“呜呜呜……都怪你……你干嘛突然……”
颜渐晓第一次体会这样的滋味,还以为自己是被弄得坏掉了,漂亮的脸颊上满是细碎的泪珠。
梨花树被折断了花枝,歪歪扭扭的,白色的嫩花还被雨水不间断的打着。
应青夜爱惨了他这模样,又亲又哄,将被褥盖在他身上,“没坏没坏……宝宝这是要生小宝宝了……”
颜渐晓气鼓鼓的抬头瞪他,“骗子!本来就生不了,你还全弄进……阿嚏!”
颜渐晓整个人忽地一颤,打了个喷嚏,懵懵的甩了下长长的兔耳朵——
诶?好像……感染风寒了?
应青夜面色一变。
……
没了法力的到底都是普通人,小公主又金枝玉叶,身体受不了这深夜里的寒气。
应青夜全忘了这茬,颜渐晓也忘了,还以为自己是修士呢,两人只顾着找刺激。
现如今刺激的因结出了恶劣的果,流水似的汤药罐被端进公主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