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哪开始讲起呢,靳南也不清楚。
所以温阳阳拉着他去玩跳跳棋。
小桌子被摁在床面上,温阳阳摆上棋盘,跟靳南剪刀石头布。
靳南出了剪刀,温阳阳出了石头,温阳阳笑起来,把弹珠挪出第一步。
温阳阳玩跳跳棋最厉害。
靳南看着他眉飞色舞地下棋,鲜活地做出各种表情。
赢了就高兴,输了就挂脸,翻脸比翻书还快。
靳南莫名其妙地安宁下来,也找到了一个聊天的口子。
“我输了,你来问问题吧。”
靳南不想看温阳阳特意逗他开心,也想更早进入正题,他不愿意再让他们之间存在疑虑。
既然看见了彼此,看清了彼此,那就趁这个机会好好聊一聊。
温阳阳摇头晃脑,喝了一口水,两指捏着忽然从下巴一路抓到了胸口。
靳南没看懂他的动作戏,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装古装剧里的得道老头捏不存在的胡须。
……
温阳阳跑去把充上电的助听器拿来戴上,正调整时,靳南叹了口气。
温阳阳听见了,扭头瞧过去。
“顽强的破烂。”靳南点评道。
温阳阳有些时候还停留在孩童泛灵化时期,安抚地拍了拍耳廓上的老伙计,“你小声点儿。”
“怕它听见啊?”
“昂,等会儿就罢工!”
嚯!器魂随主,还是个爱耍脾气的。
靳南勾唇笑了笑,等温阳阳重新坐回床上。
“说吧!从实招来!”温阳阳颐指气使,两腿盘着。
“是是是,”靳南道:“你先问我,最想让我回答什么。”
温阳阳见状,突然扭捏起来,捏着弹珠道:“你重新说。”
“说什么?”靳南不解,伸手要去够他的助听器,“没听清?”
“不是,”温阳阳把脑袋垂下去,按着耳朵不让他碰,“你昨晚上跟我说的……你再重新说。”
他不安分地挪了挪屁股,床上的小桌子差点被他顶翻,扭捏的姿态,靳南扶好棋盘,无法遏制地笑出来。
温阳阳脸上升起薄怒,恶狠狠,在靳南眼里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简直可爱得要命。
靳南逗他,“昨晚说那么多,哪句啊?”
“别咬?放松?都吃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