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你打算怎么练习换气?”
谢深理所当然:“水里练习啊。”
钟宴:“……”
钟宴想象了一下谢深在水里练习换气之后,和他接吻的时候换气的场景。
接吻一分钟,换气一分钟。
想了一下,钟宴觉得崽子他爹好像实在不能要了。
钟宴瞥了一眼正眼巴巴望着浴室的谢深,他感觉他要是说一句谢深可以去练习了,谢深就下一秒就会冲进浴室。
钟宴:“你过来。”
谢深:“?”
过来干什么?不练习了?这不行,不练习怎么亲媳妇儿。
谢深:“我不过来,钟宴你早点儿休息,我要去好好练习了。你这种天赋异禀的好学生和我这种笨蛋学生不一样,我要在你睡觉的时候好好练习,卷死你。”
钟宴挑眉:“就凭你这种忘了自己除了嘴能呼吸的人卷得死我?”
谢深:“!!”
对哦,嘴去亲嘴了,鼻子还可以呼吸。
钟宴再次重复道:“过来。”
谢深这才走到钟宴身边,“过来做什么?”
钟宴:“给你开小灶,教你接吻,让你卷死我。”
钟宴说完就勾着谢深的脖子吻了上去,再次触碰到钟宴柔软的嘴唇,谢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他在脑海种不断提醒自己嘴是用来接吻的,鼻子是用来呼吸的。
但是他依旧被一种莫名的紧张笼罩着,脑袋和鼻子分庭抗争,脑袋在拼命发号呼吸的指令,鼻子是起义的叛军完全听不懂脑袋的指令。
几分钟之后谢深再次呼吸不畅。
钟宴:“……”
钟宴:“你还是去练习憋气算了。”
谢深有点儿委屈,又不是他不想学,他就是太紧张了好不好?
谢深伸手戳了戳钟宴的手肘,“你有耐心点儿,再教一遍呗。”
钟宴瞪了一眼谢深:“你怎么不聪明一点儿,一遍就会呢?”
谢深:“要不我们再研究研究,或许可以换种方式。高中的时候也解数学题不是还有好几种解法?接吻或许也不一定是鼻子换气,嘴接吻。”
钟宴:“你想鼻子接吻,嘴换气?”
谢深:“……”
画面有点儿诡异,他也不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