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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昱清叹了口气,抱起安和回房间。
小兔子很乖,靠在他怀里不吵不闹,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湿热而娇软的身子慢吞吞地蹭着他。
钟昱清被蹭得气息有些乱了,但闻到小兔子身上愈发浓郁发腻的草莓甜味,又让他十分怀疑自己能不能硬起来。
……尽量吧。
他不知道安和以前遭受过怎样的对待,但实在没办法把发情的omega关在房里,让对方独自熬一晚上。
太残忍了。
尤其是被改造过的omega,发情反应往往比普通omega更加强烈,在无法靠药物抑制的情况下因为得不到抚慰而自残的比比皆是,轻则患上躁郁症,重则落下终身残疾,活得生不如死,最后只能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小兔子是他捡回来的。
于情于理他都无法放任不管。
“安和。”钟昱清把安和放到床上,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发,“知道我是谁吗?”
“主人……不,不是。”安和眼里蒙着水汽,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忽然摇摇头,“你是钟医生。”
“嗯。”钟昱清又安抚似的摸了摸安和的额头,“还没傻透。”
安和被**折磨得难受,浑身都在发热,微凉的碰触让他得到了片刻缓解,一边交叠着腿相互磨蹭,一边想要抓住钟昱清的手。
钟昱清没让他碰,起身离开了床沿:“我去洗个澡,你在房里等我。热就把衣服脱了,但不能扯自己的耳朵,知道吗?”
安和眼巴巴地望着钟昱清,似乎想让他留下来,可也不敢不听话,几番挣扎才含着眼泪很小声地说:“……好。”
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闻着那残留在布料里浅淡得似乎并不存在的,属于钟昱清的味道。
他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听见远去的脚步声,而后慢慢归于平静。
钟医生怎么还不来呢?
好难受啊。
想要被抚摸、被填满,想要更多更多的……想要钟医生的信息素。
安和卷着被子滚下床,又爬起来,磕磕绊绊地往外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循着味道最浓的地方,跟盲头苍蝇似的乱撞。
第一次撞到了门,但打不开,是钟医生在浴室里洗澡。
第二次撞到了门,打开了……好像是钟医生的卧室。
安和贴着门板摸进去,连灯也没开,慢慢摸到房间中央的大床爬上去,一头扎进钟昱清睡过的枕头里,像犯了毒瘾一样贪婪地吸。
那是醉人的烈酒,也是催情的春药。
没有一个发情的omega能够抵抗契合度高达98%的alpha信息素。
安和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伸手往下摸到臀缝间,将手指顶入早已湿软不堪的后穴,一深一浅地扣抠挖着,蹭压甬道内的敏感点,给自己增加快感,另一只手则握住性器熟练地套弄着,像以前被关起来做过无数遍那样。
等钟昱清洗完澡出来找到人的时候,安和已经把自己玩得泄出来一次了。
身娇体软的小兔子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衣服还穿着,睡裤却拉下了半截,露出一抖一抖的圆尾巴,蓬松的绒毛因为沾了湿液而泛着亮泽,雪白臀间的**更是毫不费力就吃进去三根手指,随着主人插弄的动作不断泌出汁水,弄得臀尖和腿根都**的,叫人恨不能咬一口解馋。
钟昱清眼神微沉,关上门走了过去。
他感觉房里的味道也变了。
从廉价难闻的草莓糖味变成了另一种带着果香的清甜。
是什么水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