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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怀里抱着个软枕,乖乖地捧着一杯水喝。
看见他进来的时候眼神微亮,但不是往常看见他回家那种开心的神情,语气很轻地叫了声钟医生,问他宝宝怎么样,健不健康。
钟昱清没回答,也没隐瞒结果,直接把检查报告放在桌上,让安和自己看。
“……身体状况良好,生殖腔内未探测到其他生命体征,无妊娠迹象。”安和喃喃地念着,“可是我刚刚就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啊,怎么会……没有宝宝呢。”
钟昱清低头看着安和,等他消化这个事实。
“会不会是医院弄错了?”
钟昱清被他气笑:“你宁可相信验孕棒也不信医院?”
安和又埋下头,兔耳朵软绵绵地耷拉在两侧,一副特别沮丧的样子。
钟昱清只好走到他身边,半蹲在办公椅旁,仰头问他能不能摸肚子。
安和抿了抿唇,小声说可以。
钟昱清就把手伸到软枕后,隔着衣服按在安和的肚子上。
“你知道正常人怀孕要多久肚子才会变大吗?”他问。
安和懵懂地摇摇头,钟昱清告诉他,最快要三个月。
“可从你发情那天到现在才不到一个月。”钟昱清看着他茫然的双眼,耐心解释道,“而且我没在你体内成结,也没有标记你,就算避孕套的质量再差,我们之间的契合度再高,怀孕的可能性也约等于零。”
安和跟他对视着,过了很久才把脸上的难过收拾好,点点头。
“这些事你都不知道吗?”钟昱清问。
“……不知道。”安和说,“他们没人告诉我。”
一般人在14岁性别分化前就会接受生理知识教育,有些是学校安排上生理课,有些是社区派发小册子,父母在家也会教自己的孩子应该注意什么。
然而安和什么都没有。
他被关在与外界隔绝的实验基地里,学习一切能让他成为合格玩物的技巧,却唯独没有人教他如何保护自己。
钟昱清抬手揉了揉安和的脑袋,没再说那些会让他更难过的话。
两人去医院附近的商场吃午饭,吃完钟昱清开车把安和送回家,交代几句就回了医院上班。
晚上钟昱清下班回到家,安和已经睡了,客卧的房门紧闭,只给他留了沙发边那盏暖黄色的小落地灯,照得屋里温馨又安宁。
洗完澡后,钟昱清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隐约闻到一丝甜味,但他没太在意,看到12点半才关电视起身回房。
经过客卧的时候甜味愈浓,不难闻,倒像是桃子熟透的清甜香气,勾着钟昱清打开了客卧的门。
“唔……呜啊……”
房间里没开灯,扑鼻而来的信息素让钟昱清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将目光锁定在床被间不停扭动呻吟的omega。
“安和?”钟昱清一进去就先把门窗打开通风,但走近床边还是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情热从下身冒了上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你是不是发情了?”
“没……没有,我没有。”安和含含糊糊地否认,眼睛还闭着,浑身湿透地趴在堆满钟昱清衣服的床上,无意识地前后磨蹭着已然挺翘的性器,“好热……好难受,呜呜。”
“难受怎么不叫我?”
钟昱清把滑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搭在床角,俯身下去的时候缓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将安和攥在手里、压在身下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丢开,然后抱住这只浑身颤抖发烫的小兔子,把他身上黏乎乎的睡衣也一并脱下来丢到床角去。
“说话啊。”钟昱清吻了吻安和的额头和眼角,尝到微咸的味道,又凑近些轻轻咬住安和的耳垂,“难受为什么不叫我。”
“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