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还疼吗?”
钟昱清任由安和靠在他肩上,大手探进睡衣里,坏心地将精液抹在小兔子的胸脯上,还故意用掌根磨着那刚被吸吮过的敏感红肿的**,惹来小兔子娇软难耐的呻吟,带着哭腔求他要。
“要什么,嗯?”
钟昱清装作不懂,手却绕到后面继续往下,摸到露在内裤外的兔尾巴,一边磨蹭着已经被打湿的绒毛,一边收拢指尖轻捏着尾巴根部,叫怀里人止不住地颤抖扭动,后穴里涌出的春潮将薄薄的布料浸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要……要你。”安和终于放弃挣扎,伸手环住钟昱清的脖子,将自己滚烫湿软的身子偎进对方怀里,“钟医生,你不要……唔,不要摸我尾巴了,好难受。”
“怎么难受。”钟昱清抱起他压到床上,将他身上的睡衣裤脱个干净,只剩下那条后边开着小洞露出兔尾巴的内裤,还印着幼稚的海绵宝宝图案,“这儿吗?”
安和猛地绷起腰,隔着内裤挤进后穴的指尖却并未停下,依旧浅浅戳刺着,勾动更多粘腻的汁液从一张一合的穴口溢出来。
“钟、钟医生。”小兔子红着眼睛拉他的手,“上面……又流东西了。”
钟昱清说没事的,别怕,用力扯掉他的小内裤,掰开两团湿滑饱满的臀肉,将胯下硬挺的性器一举撞进了穴口,在安和失神的尖喊声中大力挺腰**干。
“钟医……唔,慢一点……”
足够湿润的后穴无须扩张就能吃下alpha硕大的性器,甬道内壁乖顺而紧密地吸附着这根不断进犯的巨物,将它吮得湿亮,也让它愈发粗硬滚烫,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入omega最柔软的地方。
安和反手拽着床单,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渗出**的奶水也随之晃得到处都是,混着先前在胸脯抹开的精液被钟昱清舔进嘴里,然后又吻住安和的唇,让他尝到属于自己身体的味道。
钟昱清问安和好不好喝,安和迷迷糊糊地说不要,钟昱清也只是笑,很快安和就感觉到**上一热一麻,没多久又被喂进来一小口奶。
其实味道挺淡的,微腥,也不怎么甜。
可钟昱清总感觉安和在尝到自己的奶时,身下那张小嘴就会将他吸得更紧,像是害羞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裹缠着闯进来的性器,爽得他头皮发麻,于是又乐此不疲地喂了几次,把人欺负得气都喘不匀,**也红肿得像是两颗熟烂的莓果,一碰就要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可怜又可爱。
到最后小兔子上面流不出奶,下面也射不出东西,软趴趴地伏在钟昱清怀里呜咽着说不行了,钟昱清才勉强放过他,快速**十几下退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已然湿透的兔尾巴上。
“唔唔……”
安和被这么一刺激,半软的性器又颤巍巍地抖出了几滴稀白,连哭的力气都没了,任由钟昱清抱着他去浴室清理,再抱回到客房的床上关灯睡觉。
……明天起来要记得给钟医生洗床单呢。
还有他的海绵宝宝内裤,嗯……还有睡衣也要洗。
安和意识昏沉地想着,又悄悄往钟昱清的方向靠近了一些,闻到熟悉的信息素才慢慢地睡过去。
--------------------
大声告诉我,这章香不香!(捂着肾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