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言皱眉敲了敲桌面,alpha才像是反应过来,把剩下那个泡着浓茶的马克杯端给他。
“你自己不喝?”
alpha愣了两秒,喉咙里发出略微沙哑的声音,说不知道喝什么。
裴嘉言啧了一声:“冰箱里有盒橙汁快过期了,你去拿过来喝了吧。”
alpha于是又起身去拿,半灰半白的大尾巴耷拉在身后,毛色光泽,但因为没被仔细打理过而缠着许多小结,像一根使用过度的鸡毛掸子。
……好丑啊。
安和有点儿想笑,心里也就没那么害怕了,捧起玻璃杯喝了一小口胡萝卜汁,冰冰凉凉的,让他感觉整个人的情绪都缓和许多。
等alpha拿着橙汁回来后,裴嘉言又开始挑他毛病,一会儿说指甲怎么又长长了昨天才剪过,一会儿说连吸管都不会拆干脆别喝渴死算了,alpha也不生气,接过裴嘉言给他插好吸管的橙汁,隔着防咬套猛吸几口喝完,起身去扔饮料盒的时候顺便拿回一个犬用指甲钳,坐在对面埋着头自己给自己剪。
这模样太过无害,与安和记忆中相距甚远,甚至像是变了个人。加上裴嘉言一直在旁边插科打诨地调节气氛,即便看着alpha那身精壮的肌肉把薄薄的白T恤撑得不留一丝缝隙,即便知道防咬套下那张嘴里长着两颗能把猎物撕碎的獠牙,安和还是渐渐放松下来,也终于鼓起勇气跟alpha说了句你好。
alpha转头看过来,眉心微动了动:“……PA5802?”
安和点点头,声音有点儿小,但语气比方才要镇定很多:“我现在有名字了,你可以叫我安和。”
“你俩认识啊?”裴嘉言装作无意道。
安和说见过,但没往下细说。
alpha也不吭声,直直打量了安和一会儿,又吸着鼻子嗅了两下,大概是因为没闻到属于他的信息素,问:“你腺体出问题了?”
“没有。”安和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是贴了腺体贴。”
“你跟谁在一起?”alpha问,“逃出来以后没回家?”
安和抿着唇,避重就轻地回答:“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不想去别的地方。”
--------------------
昨天看评论有人猜到这个A跟裴医生是一对了嘻嘻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