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抓着被角边哭边叫,声音黏糊得听不真切,钟昱清就俯身下把人捞起来,边挺腰往上猛顶,边贴在小兔子耳边亲着他的侧脸,问他想说什么。
“想,想你……”安和沉浸在alpha浓烈的信息素中,像是有些醉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断断续续地哭着求,“想你,唔……标记我。”
他知道钟医生没戴避孕套。
只要有了标记,再把精液射进他的肚子里,他就能怀孕。
钟医生人那么好,那么温柔。
如果他怀上了钟医生的小宝宝,钟医生就一定不会赶他走的。
安和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
可怎么办呢。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份廉价得说不出口的喜欢,和勉强算有点儿用的身体。
他想不到别的办法留在钟医生身边了。
“安和。”钟昱清把小兔子压回床上,用力揉着他平坦的腹部,咬牙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知道。”安和被他揉得止不住地发抖,感觉肚皮都要被顶破了似的,后穴阵阵收缩,疯狂绞紧那根粗大的性器,“我想被钟医生标记,想……想给你生小宝宝。”
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拿这件事撒谎。
唯独安和不会。
他经历过假孕,知道这个过程有多难受,有多痛苦。
可他现在却说愿意为他生宝宝。
钟昱清愣了片刻,缓下动作贴着安和的后颈轻吻,直到安和再一次哭着叫他才张口咬进去,将少量腺体液注入omega的腺体内,然后猛一挺腰顶开生殖腔口,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这个最柔软的地方。
没有成结的临时标记受孕率只有50%。
既然他舍不得,安和也不想走,那就把结果交给概率决定。
如果没怀上,他就帮安和找到家人,送他回家。
如果怀上了……
他就竭力向安和的家人争取,让这只小兔子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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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不会怀小宝宝呢(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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