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和没打过电话来问他要,钟昱清也没把这些东西打包寄走。
仿佛只要东西还在,人就还会回来住一样。
……他承认自己后悔了。
爱本就是自私的。
希望独占对方的全部,希望对方眼里只看得见自己,希望对方永不离开。
安和喜欢他,他也喜欢安和。
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凭什么他就应该放安和去外面的世界?
钟昱清想了一宿,失眠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又是连着两台大手术,累得午饭都没劲儿吃,叫小护士帮忙打包一份回来。
小护士干活麻利,嘴也碎得很,回来开始跟钟医生八卦,说今天上午经过妇产科撞见一个熟人来排队做孕检,长着两只白白的兔耳朵,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钟医生几个月前领回家那只小兔子吧,不过这次是他家里人陪着来的,也有了名字,叫简安和。
“什么?”钟昱清说,“确定是孕检?”
“确定啊。”小护士摆摆手,“我又不是第一天来,不会看错的。”
钟昱清听完心里五味陈杂,饭没吃几口就饱了,下午看诊的时候也一直心不在焉,本来想一下班就去安和家里问个清楚的,结果上午刚手术完的病人又出了点儿小状况,耽搁到8点多,离开医院时天都黑透了,只能等明天再去。
回到家钟昱清浑身疲惫地靠在沙发里坐了会儿,感觉有东西硌着腰,反手一摸才发现是自己给安和用的那部旧手机,不知怎么被塞在了沙发缝里,因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钟昱清叹了口气,找来充电器连上手机充着,起身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电快满了,他拔掉电线按了开机,随意划拉几下屏幕。
手机里的软件很少,除了内置的之外只安装了一个社交软件,还是他教安和注册的那个。
钟昱清点进去,页面一打开就是默认的登录状态,并且这两个月账号也一直没停过更新,依旧像之前那样每天拍一两幅画传上来。
钟昱清慢慢地往下翻,偶尔手滑点开评论扫一眼,大多都在问博主怎么了,感觉最近画的画画面都很灰暗,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翻到两个月前安和刚走没多久发的画,还是第一次在裴嘉言那儿画过的那栋房子,但这回没有了阳光,天空阴沉沉的,原本坐在秋千椅上的人站在小花园里洒水,而原本被他抱着的小兔子蹲在了紧闭的铁门外,可怜兮兮地朝里张望着,只留一个孤单寂寞的背影。
钟昱清按灭屏幕,懊悔地抹了把脸。
……是他的错。
他把小兔子的喜欢和快乐都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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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安排钟医生追妻!
(谢谢大家的评论,每条都会看,好开心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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