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居然是——王毅?
他怎么把这个人给漏了,当初霄云1号给自己下药的就是此人。
王毅慢悠悠地朝他逼近。
郑文旭垂下眼睑,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甚至配合地咳嗽了两声:“王总……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做什么呢?”
“怎么,很意外?”王毅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摸郑文旭的脸,“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好不容易出了国,我不得看紧点啊。”
郑文旭不动声色地将脸扭到一边:“王总有话好好说,不如先解开我的手。你这样弄得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因为接下来我会让你舒服的。”王毅也不恼,手慢慢挪到他的前胸。
“等。。。。。。等等,王总我有点口渴,想喝水。”
“喝水?”
“是啊,我一天一夜没喝水了,更何况我人已经在这了,反正也跑不了。”
王毅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一边俯身:“放心,一会儿就替你解渴。这药效开始了就不好停,还是不能浪费了好。”
果然承认下药了。
郑文旭浑身发冷,思绪回笼。
这些年,王毅虽然手脚不太干净,但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正经模样,哪怕私下接触,也始终保持着距离,从未有过半分越界。
上次在霄云1号,他只当是自己经历失恋打击,喝得烂醉,才不小心着了道,后来加上变态私生转移注意力,王毅又没有在场证明,一时对这个人就松了懈。
可此刻看着王毅这幅模样,郑文旭才猛然惊醒——
哪有什么意外和侥幸。
也许那晚看似平常的酒局邀约,那些恰到好处的关心,全是铺垫。
细思后,那些恐怖的骚扰短信,或许也是出自这人手笔。
郑文旭屏住呼吸,趁着王毅低头专注的间隙,那只早已恢复自由的食指飞快地在丝绸绑带上摸索。
幸好质地顺滑,他强忍着指尖的麻木,一点点将死结抠松。
但他没有妄动,依旧维持着瘫软的姿势,静待时机。
“怎么样?这次换了新药,感觉如何?”王毅将衣物随意扔在一旁,整个身躯覆了上来。
见郑文旭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果然风水轮流转,上次被一个臭小子截胡,这次怎么也得轮到我了。”
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探向郑文旭的领口,开始解郑文旭的衬衫纽扣。
郑文旭专心在自己手上,倒也没注意听他自言自语,但面上却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喘息,听起来既像痛苦又像沉沦。
很快当那颗头颅埋下来,凑近他脖颈啃噬,郑文旭已经成功将手腕解开,缓缓挪动左手狠狠掐上自己的大腿,试图靠疼痛驱散药力带来的昏沉。
并借着这股短暂的清明,迅速估量着两人的体位。
就在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郑文旭眼神骤然凌厉,但嘴上还故意装着药效上来,朝着王毅的耳朵吹了口气。
王毅似乎很受用,整个人放松下来。
就在此刻,郑文旭腰腹绷紧,右腿蓄满力气迅猛弹出,结结实实地闷进了对方的裆部!
“呃啊——!”
王毅猝不及防,剧痛让他瞬间蜷缩成虾米状,捂着下身惨叫着跪倒在床,连话都说不出来。
郑文旭强忍着身体的虚浮与眩晕,借着这点清醒,踉跄着冲出房门。
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墨色大海。
王毅居然把他绑到了游艇上。
很快身后传来这人气急败坏的嚎叫:“追!给我抓回来!”
“千万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