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旭被贺焚野压在房车沙发上时,十分后悔做了试试的决定。
果然,直男开荒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哪怕技术生涩,但那股子不知疲倦的蛮力也能把人折腾散架。
“老师,”贺焚野的鼻尖蹭过他的耳朵,“你心跳好快。”
郑文旭偏过头想躲,却被扣住了下巴。
“是因为紧张,”贺焚野低声诱哄,手指在他胸前放肆,“还是因为我?”
“闭嘴。”郑文旭的声音已经哑了,但还在虚张声势的抵抗。
“文叔叔好凶啊。”贺焚野委屈地控诉,但手已经滑到了想去的目的地,“你之前对我明明很温柔,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郑文旭身体一抖,抬手去推贺焚野的肩膀:“别喊叔叔,别弄到西裤上,待会儿还要拍摄。”
“那喊哥哥,好不好?”他贴得近,声音里全是撒娇般的恶劣,“想着……哥哥下午穿着这个去拍戏,我就忍不住。”
“贺焚野,你是想死吗?”
“我死就死了。”贺焚野轻笑一声,掌心随着动作一起收紧。
“你——”
极致的深度逼得郑文旭狠狠抽气:“呃啊——”
“叔叔,你声音小点,我怕被Alen听见。”
郑文旭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对方亲了亲掌心。
很快吻又落到他唇边,郑文旭被亲得大脑缺氧,原本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直到双腿发软,整个人快要瘫软下去。
贺焚野将他翻了个身,拽掉碍事的西装裤,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桌上。
如此,又毫无章法地折腾了半个钟头。
……
半小时后,贺焚野说要给他清理,却被无情赶下了房车。
“文老师,待会儿拍戏加油哦。”车外传来得逞的笑。
郑文旭看着一塌糊涂的自己,愣是不敢相信自己同贺焚野怎么就突飞猛进到了……这种地步?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
那天深夜,收工回酒店。
他看见已经出院的贺焚野倚靠在墙上,除了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装,两手空空。
“行李呢?”郑文旭问。
“丢了。”贺焚野直起身朝他靠近。
“丢了?”郑文旭掏出房卡开门,“怎么丢的?”
进屋后,郑文旭才知道他的行李在机场被人拿错了,调取监控发现那人在中转,行李还在天上飞。
“所以,”贺焚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文老师,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有,只有你了。”
郑文旭很快拿起座机给前台打电话。
“抱歉郑先生,因为剧组包下了这件酒店,目前所有的客房都满了。”
郑文旭挂了电话:“算了,今晚先跟我住吧。”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家居服扔给贺焚野:“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