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孢看着四个人活像撞了鬼一样的表情,头一歪。
“你们怎么这个反应?难不成是因为我没在你们睡下后守在身边?”
顿了顿,头孢决定奉上真诚的歉意,“那我很抱歉,没想到你们这么敏感。”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敏感’这个词,“你怎么在这里?”
——琴酒不应该带青岛纯生直接坐私家飞机去吗!
“是呵呵菌让我自行解决出行方式。”
头孢简单讲了一遍心路历程,“我原本打算游过去的,但鉴于针织帽菌身娇体弱,下水容易感冒,就打算坐飞机,没想到你们也在。”
恐怖片一样的突脸效果让工藤新一吓得浑身僵硬,听过解释后心情堪称跌宕起伏,忍不住询问:
“从东京游到夏威夷只有超人可以吧。不过青岛哥哥……”
头孢低头看他,“叫爷爷。”
“…青岛先生!”根本叫不出口的工藤新一决定继续装可爱,“青岛先生为什么要去夏威夷呀?难不成也要去玩吗?”
不再纠正的头孢摸摸缩水侦探的头,决定这种事还是不要和小孩子说了。
“是这样,”他斟酌出一个很有力的解释:“我去夏威夷是因为——据说附近要举行圣杯战争。”
工藤新一:?
“至于之前,”头孢继续说,“我的确都是守着他们睡觉的。但这次让他们睡了之后,我还得让别的杂菌睡,就比如我身边这个,所以没继续守在他们身边。”
他朝身后努了努嘴,工藤新一顺着他努努的方向看去,针织帽男人正靠在座位上,双臂环抱,长发散落在肩头。
见他看过来,对方抬起一只手,懒洋洋地挥了挥:
“Hi,boy。”
说完,赤井秀一又往白发青年身边靠了靠,姿态暧昧无比,再加上之前那些‘守着睡觉’和‘让他们睡’,吓得曾经的清纯男高眼前一黑。
——你们这真的是圣杯战争而不是热带银帕吗!
莫名觉得自己看透了这帮危险分子的本质,工藤新一默默把自己缩成一团,决定从现在开始装死。
头孢在识海里戳了戳系统:【你的天选之子在这里,会不会受到影响?】
系统沉默了片刻,电子音里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这可能就是命运的选择吧。】
【原来如此。】头孢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命运这次是让他来克死呵呵菌的?】
系统:【?】
系统一怒之下跳起来殴打头孢的膝盖:【别研究你那个克学了!都说了我家天选之子才不是走到哪哪有意外呢——】
“砰!”
一声枪响。
机舱里的杂音低语霎时清空,下一秒,婴儿的啼哭自后排炸开,男人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在瞬间丧失了秩序。
头孢猛地抬头看去,就见经济舱与商务车之间的通道口处,三个人影从帘子后走出来。
最前面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把手|枪,脸上套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同伙,一个手里拿着枪,另一个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
“全都不许动!”
打头的男人声音沙哑,态度凶恶,“劫机!所有人把手放在头上!”
枪|口扫过机舱,所过之处,乘客们惨白着脸齐刷刷举起双手。
头孢眨了眨眼:【原来把杂菌克死还有这种死法?真令妖精意外,不过这是不是有点太众生平等了?】
系统哀嚎:【别管这些了,还不快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