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孢深入敌营时,随时准备支援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没闲着。
二人先是确定了伏特加的航班信息,随后便由萩原研二给苏格兰发去邮件:
[小诸伏,你和波本到哪了?]
回复来得很快:
[在岸边。——Scotch】
“岸边啊……”萩原研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扶手,又打下一行字:
[你跟着去应该是打算帮医生先生?不过狙击枪的话,很容易被认出是你,波本去那里还能说是对直系下属操心,你呢?]
这次回复慢了些:
[谢谢你,萩原,但我并不只是为了帮青岛君才去的。]
萩原研二看着那行字,嘴角勾了一下,没再追问。
苏格兰的意思他大概能懂。
就像诸伏高明对苏格兰一样,苏格兰能做的也只是给青岛纯生一些不显眼的支持。在这个连呼吸都要轻拿轻放的组织里,他们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落在未知的厚度上。
何况细算起来,他们之间也不过是十日浮萍般的交集,今日的太阳落下,明日的光景便无人知晓。
所以苏格兰来,更多的是一种见证,见证青岛纯生从污浊里脱颖而出……
嘛,或许也是为了见证第二次团队考核吧。
——但似乎,他来得有些晚了。
快艇在海面上破浪前行,最终停在礁石旁边。
苏格兰收起手机,跳下快艇,与安室透一起攀上一处高地,架好狙击枪。
随后他们就在准镜里,亲眼目睹了白色人影完全无视物理定律的、嚣张的‘随行保护措施’。
【琴酒,是叛徒……琴酒,是叛徒…琴酒勾结敌对组织……琴酒,是叛徒……】
经过劣质扬声器的过滤,呆板又洗脑的声线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却在中低频做了增益。
导致就算在几百米外,传进安室透他们耳朵里的声音穿透力依旧超强,甚至让他们幻觉这方圆一里之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安室透:“。”
苏格兰:“。”
苏格兰移开黏在准镜上的视线,在安室透的痛苦面具中,叹息着敲下一行字:
[……青岛君,和琴酒的仇怨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还多?]
——就算是琴酒的仇人,面对此情此景也释怀了啊!
*
地下工事内部。
头孢挂断诸伏高明的电话后,非常嚣张地进入了研究所。
他拎着被砍晕后又被强行唤醒、再次扎晕、再次唤醒的小队长,一路往里走,像拎一串人形钥匙,每到一道门就把小队长的手指按上去摁指纹,再逼问密码。
小队长从一开始的‘不!我不会说的!’,到后来‘别打了我说!’,再到最后的‘打完他们就不准打我了哦!’,整个过程都不到十分钟,看得系统心惊肉跳:
【宿、宿主,你……】
【放心,我的麻醉剂还有十支,安眠药也够。】头孢自信抢答:【而且再不济还可以用无限消毒水,绝对不会弹尽粮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