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伴着柜门大开的吱呀声响,清冷嗓音自门口传来,不高不低,却让房间内的空气突兀凝滞。
一行人齐齐扭头,就见一直寻找的白发青年正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让人分不清是冷淡还是面瘫的模样,黑沉的眼珠却格外明亮。
而见他们都不说话,头孢一歪头,“不说?难不成是群聚?”
他这话大有回答‘是’就一人给一针的架势,让恐针人士齐齐一抖。
萩原研二率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两步凑过去,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啊哈哈,原来你在这里啊,医生先生。我们没找到你人,还以为你在和侦探先生叙旧呢~”
他顿了顿,微微偏头,紫罗兰色的眼睛眯起,看似在笑,声音却压低了些:
“所以都这么晚了,医生先生去做什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哦,是这样。”头孢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解释道:“给小阵送过特产之后,我原本打算回房间,结果看到楼下有可疑的杂菌。”
忆起自己在酒店外墙疾速爬行时看到的鬼祟黑影,头孢叹了口气:
“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下楼友好地询问杂菌们的情况,可他们的情绪不知怎么突然很激动,于是——”
“于是?”安室透感觉这个说辞过于耳熟了。
头孢严肃:“于是我追着他们到了别墅区,然后在那里给他们做了。”
众人:“。”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伏特加气喘吁吁地冲出电梯,脸上还带着运动过后的红,一手撑着门框:
“大哥……医、医生把朗姆派来的人都扎晕了!一共八个人,这算不算我们先动手的啊?”
头孢点点头,“就是这样。”
松田阵平:“……原来做了是动手的意思吗!”
萩原研二大惊失色:“小阵平,重点不是这个吧!”
这下好了,他们身上的锅又多了一口,等朗姆问起来要怎么解释?说‘对不起,我家医生有洁癖,看到您有脏东西在楼下徘徊觉得碍眼就顺手扎了’?
……诶不对,好像真的可以?
还不知道有人打开了无赖的大门,头孢对自己的劳动成果颇感自豪:
“除了动手还有什么?都这个时间了,他们竟然还在外面徘徊,简直是挑衅我医生的专业素质。”
一群不睡觉的杂菌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晃,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不过说到这个——
“正好你们都在这里,省得我去一个个找了。”
头孢环顾一圈,黑眸里难得浮起一丝欣慰,手伸进口袋,目光真诚:
“你们看起来都不是很想去主动睡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五个人:??!
——怎么又来!
没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头孢一闪身,最近的萩原研二最先中招。
他甚至没看清白发青年是怎么动的,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熟悉的眩晕感涌上来,堪堪抓住白发青年的手臂才没直接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