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发青年说的重要事起了好奇心,可萩原研二今晚的确很忙。
只不过,他要忙的并非对青岛纯生说的,为普拉米亚善后,因为那位国际炸弹犯早在昨天深夜就自杀了。
那样高傲的人自不屑于落入他人手中,更何况——
“更何况普拉米亚应该会觉得,小阵平赢她的方式很不光彩吧?”
理了理歪到一边的领带,萩原研二拎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远远看到卷发男人在据点门口等自己,便挥挥手走过去,于对方身前站定,将余下的话慢悠悠说完: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正派的角色,但小阵平扛着火箭筒出现还是太犯规啦,我可不知道帅气的加拿大大人什么时候搞出了火箭筒呢~”
松田阵平伸手给了他轻轻一拳,在那对紫眸控诉地看过来时笑道:
“朗姆还有潜艇呢。怎么,我搞出火箭筒你就惊讶了?”
“当然不是!”萩原研二夸张地感慨:“毕竟朗姆的潜艇是抢来的,小阵平的是自己组装的嘛,我们可是手艺人。”
“行了,少贫嘴,情报给我。”
松田阵平手指压在嘴唇中央,示意他小声,而后伸手去接萩原研二递来的公文包,手指扣住包带,一拉——
没拉动。
松田阵平眯起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对凫青色变成更为深沉的蓝,也把他脖颈上搭着的红围巾照得如血一般,直直地顺着肩膀的弧度流下。
萩原研二唇边啜着笑,声音放轻:
“小阵平,你决定好了吗?真的要这么做?”
两人之间,黑色的公文包被拉成一条笔直的线。松田阵平看着他,沉默片刻,这才开口:
“没办法吧,毕竟那位都发话了。”
他顺着萩原研二松开的力道,将公文包拿在自己手里,拉开拉链。
借着顶光,松田阵平看了眼里面的内容,是一沓文件还有几份照片,赫然是这一批参与选举者的资料。
萩原研二凑近半步,盯着他的眼睛,“但小阵平更想让他从公众视野里消失,而不是当选众议院议员才对,不是吗?”
“那个田岛。”
松田阵平手指无意识地捏紧。
萩原研二继续说:“‘如果那种货色当选了,这个社会迟早会烂透了吧’,小阵平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啪!”
一把合上公文包,卷发男人看向萩原研二,一字一句强调:
“但这是组织的任务,萩。”
“我不可能不管不顾你和伏特加,还有其他人安危,去忤逆BOSS的话给那种败类炸了。”
几小时前,松田阵平收到了一封没有落款的邮件。
上面点明让他去制造混乱,将几个参与选举的人清除掉。名单上的人都很眼熟,都是会在下届选举中亮相的政治人物,其中还有几个正在风头上,口碑也不算差。
原本这种活计不应该落在加拿大手里。他主要是搞炸弹的,不是搞暗杀的,但由于最近东京地区的行动组恰好都有任务,所以这件事就落在了他手上——毕竟加拿大也算半个行动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