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肖泽的话,周盛德松了口气,不是尸体就好,鱼保住了。
虽然他还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但看肖泽没说,肯定是不方便说,那他也不问,反正等警察到了,肖泽肯定会说。
肖泽打完电话后,接过沈冬青手里的鱼竿,虽然他下水摸到过东西,但这渔线也不能松,不然等人到了再去找又得多花一段时间。
看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几个钓鱼佬格外好奇,如果没报警,他们都想下水摸摸看,但报警了,几人犹豫一阵,看到周盛德掉头去钓鱼,也想起自己的钓鱼s*w*z*l任务,跟着回到对岸去。
不管沈冬青钓的是什么,也不能因为好奇耽误自己钓鱼啊。
警察来得很快,跟着来的还有另外两名工作人员。
“东西在哪里?”对方一来就焦急地问道。
肖泽上前,指了指水面上的浮漂,道:“就在浮漂下,被鱼钩勾住了。”
“鱼钩没造成破坏吧?”年轻人焦急道。
“水下太暗,看不清,不过一钩子甩下去,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破损,怎么,要是有破损,你们还要怪我们钓上这东西了吗?”肖泽声音有些冷淡。
年轻人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对,连连道歉,他这也是关心则乱,真不是那个意思。
更何况如果真是他猜的东西,就算被鱼钩勾出了小破损,那也好过让东西沉在水塘里好。
谁知道沉在水塘里最后是被人发现,还是被早有预谋的人取走了。
“肖先生,不好意思,他也是太担心了,这次还是要谢谢你发现后及时上报,如果真的是,那……”旁边一个看着快六十的老人出声道。
“不是我,是沈冬青,东西是他钓到的,也是他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只是我不想让他冒险,才下水去找的。”肖泽摇头,将沈冬青推了出来,如果真是他想的东西,那最大的功劳是沈冬青的。
老人转头看向沈冬青,又是一番道谢,如果真是那东西,他道十次,百次谢都心甘情愿。
等肖泽和人说完水下的情况,沈冬青忍不住问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三年前,宁川市发现了一起杀人案,最后发现是分赃不均导致的杀人,而这个赃就是他们盗墓获得的文物。”肖泽说道。
“水下是文物?”沈冬青反应过来,不过他有点好奇,这得是什么文物才这么沉,在他的印象里,文物都还挺小件的,也不沉,而他拉着的这个东西,可以说要不是他小心加反应快,一用力就能把线拉断。
“当时有不少文物被找回了,但有一件最贵重的还没找到,按照那个团伙的说法,那是一件带有铭文的青铜鼎,被一个人偷偷藏起来,我们当时也找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找到。”
当时盗墓团伙为了卖好价,还给这些文物拍了照片,他看到了那个青铜鼎的样子,因为青铜鼎的重要性,加上一直没有找到,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下水一摸,他就察觉到沈冬青钓到的这东西和鼎有相似之处。
只是时间太短,他还不敢确定,所以换气之后又多摸了一会儿,才确定。
沈冬青终于知道肖泽浮出水面为什么那么震惊,这东西确实太贵重了些。
经过一番讨论,老人立刻去申请水下勘查审批,等到水下考古人员过来,确定青铜鼎的情况后,才能开启打捞工作。
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他们这边还得让警方安排一下,封锁这片水塘,严禁其他人下水,避免青铜鼎被别人捞走。
当然,等人过来这段时间,这野塘里自然也不能钓鱼了。
毕竟沈冬青能钩到青铜鼎,谁知道其他人的鱼钩会不会钩住,而且当时没有追回的文物还有些别的,说不定也散在水塘里呢。
虽说可能性不高,但这水塘是绝对不能让人碰了。
另外几个钓鱼佬听到不准钓鱼,都感觉不服,但面对警察,又只能嘟囔几下。
毕竟真没什么大事,警察也不可能管他们钓不钓鱼的。
周盛德倒是感觉还好,主要是他带来的鱼护都装满了,再钓都没位置放了,可以说今天这一次钓鱼,把他之前的钓鱼欲都给满足了,起码能休息个十天再出来。
沈冬青感觉也还好,虽然没钓上鱼,但也没有尸体,而且钓到文物总比钓到国家保护鱼类要好。
钓到国家保护鱼类,只是看一眼,摘个钩子,就得把鱼放了,这钓到个青铜鼎,虽说有点遗憾没有下水摸一摸,但等鼎捞上来了,说不定就放博物馆里去,他到时候也能买票进去看看。
想到这个问题,等到老人打完电话,沈冬青还凑上去问了下。
“林老,等鼎捞上来之后,应该会放到博物馆去吧。”沈冬青本来是想喊专家的,他在网上查了下,林老还真的是文物方面的专家,只不过现在专家的名头都臭了,喊专家就不太合适。
“放心,如果确定是那只鼎的话,肯定会放到博物馆的。”林老肯定道。
沈冬青安心了,不再问什么,去帮周盛德提鱼护。
这么多鱼,虽然不是他钓的,但也有他的一半功劳啊。
沈冬青看着鱼,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做,就是鱼太多也有点烦恼,一口气做掉可能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