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红浪翻滚,郁南卿和萧祁泠从早晨厮混到午后未时,午时隐二进来送过一回饭,后来又送过一回水。数个时辰,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一片。
郁南卿平躺着,连眼睫上沾了碎发也没无力拂开,她半阖着眼,有气无力的推了下萧祁泠的肩:“下去,热。”
萧祁泠倒是满脸餍足,明明一开始郁南卿撩拨萧祁泠时,就是仗着萧祁泠体虚,十分殷勤要主要伺候萧祁泠,直到最后她嘴都酸麻了,觉得终于能结束时,就被萧祁泠扑倒在了床上。
萧祁泠的面色不再如一开始那般苍白,像是从郁南卿身上吸来了精气神,“不热,再抱一会儿。”
郁南卿不敢使太大的力,恹恹的闭上眼,在萧祁泠脖颈处不满的咬了一口:“你嗓子还能不能好了?”
萧祁泠挑了下眉:“刚给了你点好脸色,就开始嫌弃你殿下了?”
郁南卿哼哼唧唧地蹭着萧祁泠:“你都罚了那么久了,可不能赖账啊。”
“好,不赖账,我怎舍得同你计较?”萧祁泠转而回答起郁南卿的疑惑,“嗓子再过几天就会好了。”
郁南卿有些不信:“当真?”
萧祁泠瞥了她一眼:“自然是真的。”
萧祁泠早就对郁南卿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郁南卿会喜欢上她,她这张脸可是发挥了大作用。
“前世我的声音不都恢复了吗?”
好像也是。
一听这声音只是暂时性损伤,郁南卿当即为自己找补:“我就是关心关心你。你最了解我,我岂是那种只在意表象、因为你声音不好听就嫌弃你的人?”
萧祁泠狐疑的打量着郁南卿,郁南卿立刻绽开一个笑脸,任由她打量。
萧祁泠见状便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当真不在意表象?”
她稍撑起身,指了指自己右侧胸口,上边有几个极淡的吻痕,还有一道被郁南卿咬出来快要消散的牙印:“你刚刚说了好多回好软好喜欢,还说我比之前更白更好看了,你之前可没这么夸过我。”
郁南卿:……
郁南卿无话可说,这确实是她说过的话。
萧祁泠的皮肤本就是女子堆里都偏白的那一类,身上出了层薄汗后,如同莹润的羊脂玉般令郁南卿挪不开眼。又因为在床上躺了近两个月,全身摸起来都比以前要软得多,手感极其好。
郁南卿第一回理解了话本中的那些病美人为何会被争抢,若萧祁泠没有生在皇家,郁南卿真想将人掳去越州,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座别院,日日将人娇养在屋里。
“又在想什么?”萧祁泠注意到郁南卿的出神,拂开郁南卿的发丝去捏了捏她的耳朵。
不料这一碰,指腹下一片滚烫。
“你别乱碰!”郁南卿瞪着一双水色朦胧的狐眼,像只炸了毛的小狐狸,拼命掩盖自己龌龊的小心思。
萧祁泠低声笑了笑,顺着毛安抚道:“是卿卿太好看了,我会努力克制的。”
她话音一转,再度问:“所以你刚刚在想什么?”
她们成亲都那么久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话,郁南卿闭起眼,心一横凶巴巴道:“想废了你这一身的功夫将你锁在屋子里,日日只能看到我一人。”
明明是恐吓的语气,说到最后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反倒将脸红了个透。
萧祁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卿卿真这么想啊?”
她还真思忖了番:“若是我败了,卿卿就把我关起来,悄悄养我好不好啊?”
郁南卿被萧祁泠说得更心动也更臊了,她一把捂上萧祁泠的嘴:“殿下,好殿下,求求你少说点话吧,多养养你的嗓子。不然出门下个命令,或是去战场上,别人根本就听不到你的声音。”
萧祁泠乖巧的点了下头,灼热的目光却依旧黏在郁南卿脸上,比在宁王府时更温柔,却也更具有侵略性。
郁南卿无需盘问,都知道是前世的那些记忆在作祟,就像她刚重生时,会因为郁国公府的阴影而在湖边久久徘徊。
郁南卿被看得受不了,明明萧祁泠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手脚都安安分分的,却让郁南卿从内到外又生出一股酥麻的痒意。
郁南卿情不自禁的收紧了腿,试图掩盖这份异样,然而越是紧张,就越是能感到伴随着心跳加速而生出的一系列反应,快要将她给热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