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好嫉妒这只狗能被薛瑛用链子牵着。
程明簌瞪着他,徐星涯刚走近想同薛瑛搭话,便被程明簌咬烂了衣摆,躲闪不及,小腿也被咬了个口子。
敖犬凶神恶煞,呲着牙,喉咙里发出沉沉的呜鸣,蓄势待发,恨不得跳起来将他的脸撕烂。
薛瑛真是怕他们打架,就算这只敖犬的身体里是程明簌的灵魂,可他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些动物的脾性,思考变少,嫉恶如仇,看到不喜欢的人就要咬。
她拉着链子,带着程明簌赶忙回宫去了。
一路上,她都在安抚他,顺顺毛,揉揉狗头,“你干嘛咬人呀?你随便咬人,要是被告到官府,官差会拿棍子将你打死的。”
可担心死她了,忙不迭地带着他跑路,要是被人当做咬人的疯狗抓走就不好了。
程明簌慢慢冷静下来,可怜兮兮地“嗷呜”一声,将脑袋挤进她的怀中寻求安慰。
他几乎扑在她身上,顺着她的脖子舔了好几下,她想推开时,他就发出那种低弱的叫声。
“呜呜,嗷呜……”
薛瑛就不忍心推开他了。
小腿被他的尾巴缠绕,他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
马车回到宫中,小厨房又在炖大骨头,薛瑛让程明簌坐在毯子上,学外面的杂耍艺人一样,使唤他站起来,拜年,握手。
程明簌:“……”
这是真把她当狗训了呢。
他坐着不动,薛瑛喊了好几遍都没有用,见她着急了,程明簌才顺从地去将她丢出去的沙包叼了回来。
薛瑛顿时眉开眼笑,摸摸狗头,奖励一块肉。
就在这时,面前的敖犬突然叫了一声,而后体型骤然改变,薛瑛掌下毛茸茸的触感转而变得硬硬的,是成年男子的肌骨。
程明簌不着寸缕,只有脖子上带着一条细细的链子,贴着青年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
他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瞳仁转动,扯起嘴角笑了笑。
程明簌本来就长得好看,五官清润精致,笑容明丽。
薛瑛惊呆,捂着嘴。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头皮发麻,她犹豫地伸出手,拉了拉链子,拖着他慢慢地爬到了她身边。
程明簌像方才那样,蹭了蹭她的鼻尖,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头上。
薛瑛脸涨得通红,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扯一下链子,他就往前行一步,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她的脸颊,而后移向她的唇瓣。
一整个晚上,链子都没解开,叮铃铃响个不停,她受不了的时候就拉一下。
第二日,程明簌将那个波斯香丢了出去,叮嘱宫人们以后不要再点。
果然在这之后,人变成猫狗这样怪力乱神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说:
明天断更一天,被外站作者莫名用文案鉴抄,还是喂给ai问像不像那种……调色盘纯主观臆断太难评,粉丝一个劲地嚷嚷这年头几个梗相似就行了无需调色盘……我需要请假一日收集证据,请专业人士制作反盘以及咨询律师起诉告诽谤,具体事件指路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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