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变成了蛇信子,接吻的方式和感受都有所不同。
涂林起初还不太习惯,交缠了一会儿就找到了诀窍,时言迟很快无力招架,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手臂上喘气。
他轻轻舔过时言迟闭着的眼睛,接着是鼻尖,然后是下唇的痣。
痣的颜色其实很淡,更明显的是形状上的凸起。
涂林青春期夜里总惦记时言迟那会儿,经常梦见用各种方式玩弄这颗痣,先是吮吸致使它变红肿胀,让它在视觉上变得格外突出,然后用指腹按压和轻轻拨弄,等时言迟受不了开口斥责他,他就顺势把手指钻进唇缝。
嘴唇是热的、牙齿是坚硬的、舌头是软的。
他的定力没那么好,一般情况下只是碰到嘴唇就有些受不了了,但忍得再难受,也还是会继续试探,看看时言迟的底线在哪里。
所以每次梦的结尾,都是他一塌糊涂,时言迟乱七八糟。
现在人就在眼前,他的顾忌反而变得更多了。
可能是来之不易,所以倍感珍惜。
时言迟识破了他的谨慎,对他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深处:“不继续吗?以前都会进到这里。”
“阿迟……”涂林低笑一声,“你胆子也太大了点。”
明明知道他现在是蛇的形态,明明知道这里是随时会有人敲门的办公室,还敢这样挑逗,好像已经忘记上次两个一起的时候哭得眼神涣散。
时言迟忠诚于**,笑得坦荡:“涂林,我印象里你不是这样胆小的人。”
听了这样的话还能忍下去的人,或许即将成圣,涂林自认为是个俗人,所以很快就被挑起情绪。
他又吮了吮时言迟下唇的痣,然后顺着时言迟的下颌往下,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后,含住了喉结。
“唔——”时言迟吞咽了下,喉结滚动。
涂林叼住,用比人形态时更锋利的犬齿磨了磨,磨了一会儿,牙齿的痒意越来越强烈:“阿迟,好想就这样一口一口把你吃掉,肉嚼碎、血喝光,全部吞到肚子里,跟我融为一体。”永远在一起。
“可以。”时言迟认真地做了回答,伸手来摸他的脸,指腹盖在他眼下痣的地方,“这样我们就能永远不分开。”
涂林克制着见血的想法松了口,安抚性地吻了吻留下齿痕的地方,但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是精神病,时言迟也是个疯子。
可能是蛇类的习惯和天性,涂林感到愉悦,就不自觉地吐了吐蛇信子。
看着这跟人类舌头完全不同的,会分叉的细长东西,他忽然产生了个想法。
“阿迟,它……我有用蛇信子帮你咬过吗?”
时言迟顿了顿,表情讳莫如深:“不记得了。”
闻言,涂林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并成一个圈放在嘴边,然后吐着蛇信子朝圈里舔了舔:“那要试试看吗?”
“嗯。”时言迟用鼻音回答他。
他手托着时言迟的腋下,把人抱到沙发上坐着,自己则盘坐在地毯上,这个高位差,低个头就刚好能吃进去。
不过他没急着掏出来。
先隔着衣物揉了揉,接着把脸埋下去,鼻尖抵住最高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阿迟的味道。”随后带着裤子一起咬住。
时言迟骂他是痴汉,不像个正经人。
“正经是正宫丈夫要做的事情。”他笑,用牙齿解开扣子,咬住拉链。“我现在吃喝都靠着阿迟,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太正经了怎么讨金主的欢心?”
他意在挑逗,时言迟也很明显上了钩。
然而拉链还没拉开,时言迟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
“艹!”
涂林没忍住爆了粗口。
电话铃声一直不停响,闹得两人清醒许多。
时言迟沉默几秒,还是掏出了手机,在看到来电人后,清了清嗓子,把涂林的头推开接听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