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兰被调走这事一时引起了不小的舆论,一部分人认为他是因为那次半夜翻出宿舍才被调走的,这让格雷很是紧张。
当然也有小部分人洞察到了佛兰和奈连的异样,但他们自然是不敢随便定论的,只有卫争很清楚,这只能是那个副司令的意思。
这事给卫争狠狠敲了警钟,他不想落得和佛兰一样的下场,他来到这里是为了自己,为了理想,这是无需过多权衡利弊的事实。
所以他必须远离奈连这个危险人物。
反正昨晚那么一闹,也足够让奈连见识到他不好惹了。
下午奈连也没露脸,第二天早上也是,下午了才现身上队。
奈连今天看起来兴致不高,训练期间谁也没刁难,就放他们自由打靶,一副纯粹是来消磨时间的样子。
卫争有点不习惯,因为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大方,他还以为奈连怎么的也会找他报仇吧,但对方似乎看起来并不记仇。
这还真是好事一桩。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奈连不记仇的话,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更加正义地夺取自己应有的平等待遇?
奈连懒散坐在一旁,一脸阴沉回复着赞恩的警告消息。这时,一道黑影打在手中通讯器上,他抬头一看,是卫争。
“有什么问题。”奈连不耐烦问他。
卫争明明习惯了这种冷眼和蔑视,可这会儿他却觉得很沮丧,他保持镇静,强硬说:“报告,我不会校正这个新式红外光,请您亲身指正。”
奈连目光落到对方手里的枪支,也就淡淡看了一眼,又垂头看通讯器了:“找西河。”
“……”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并不好受,奈连这种失职的作风让他更是不爽,“报告,我认为这是您的工作内容。”
奈连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地忙着自己手里的事,卫争也不走,就看着对方。
一分钟过去,奈连才将通讯器往口袋里一塞,散漫起身走到靶区。
“枪。”
卫争把枪递了过来。奈连接过后,先是拆下红外仪,用裸枪对着靶子开了两发,接着一脸冷淡对他说:“卡哨被你吃了吗。”
卫争没想到这么细微的漏洞都能被对方一眼识破,他有点尴尬,但只能装不知情:“报告,我不知道,这是我随便拿的枪。”
奈连给了他一个眼神。
“我去拿把新的。”卫争毫不虚心,并马上跑过去换了一把来。
奈连拿到新枪,也是先检查了一遍,这才给卫争演示怎么安装和校正光仪。
见此动静,旁边好几个人也围观了过来,但一看只是在讲最简单最基础不过的内容,众人一哄而散回到了各自的靶位上。
“还有什么问题。”奈连把组装好的枪扔给对方。
卫争看着人,忽然找不到话,但他其实是有很多仇恨话想说的,只是这个场合不合适说。
“我不会用这个型号的枪。”卫争干脆睁眼说瞎话,“你教我。”
奈连深吸了口气,面对这种摆明了要找茬的情况,他是不可能费精力搭理的:“滚去跑圈。”
“报告,我不接受处罚,我的请求是在合理的学习范畴之内。”
奈连脸色依旧平淡,见鬼了,卫争根本没法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往日对他的嫌恶和看扁。
难道他那一夜的所作所为在奈连眼里根本不算事吗?对方完全没有找他算账的意思,他真真切切感觉到奈连这会是完全不想搭理他的。
难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您身体不舒服吗。”卫争猜测,也就问出来了。
奈连不为所动,并又回到了椅子上。
卫争看对方心事重重的样子,按理来说对方不舒服他才应该更加舒服的,可这会儿他干什么都没劲儿,只觉得胸口有一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还没散队,奈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