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灼热,呼吸滚烫。
李怀济被身体里的火烧得欲疯欲死,却被牢牢束缚着不能动弹。
他的手脚都被勒出红痕,甚至已经见血。他却毫无所觉,只拼命地想挣脱手腕,去安抚叫嚣的**。
但他不能。
他的身体像濒死的虾一样扭动起来,皮肤泛起反常的红色。他的视线模糊涎水直流,和泪水一起顺着脸庞淌落在枕上。
他的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求你……让我碰一碰。
话到嘴边却只有呜咽,还有濒临崩溃的,困兽般的怒吼。
姬令再次进入房内的时候,房里弥漫着咸腥的气味。
床上的人却并无解脱的迹象,物件仍高高挺着。
只有隐约的清液横流,漫过纱衣留下交错的痕迹。
姬令好整以暇地俯身下去,对上一双涣散的眼眸。
“求我。”他道,“求我,我便让你解脱。”
李怀济的目光缓慢聚焦,凝定在姬令脸上。他艰难地张开口齿,率先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喘息。他流着泪闭上眼,嘶声哀求:“求你……求你……贱奴、知错。求你、呃——”
他的身体弹动起来,一只软靴踩上他胯下。他哀嚎着挣扎扭动,那靴底却越碾越重。在几乎是破碎的哭喊里,他的身体痉挛起来。那只靴子意犹未尽地挪开,露出其下浸得透湿的纱衣。
“真贱啊。”姬令冷笑道,“明白自己的本分,便洗干净过来伺候。”
李怀济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哪怕手脚的绳索已被尽数解开,他也在榻上瘫了很久,才艰难跪爬起来。
姬令早就飘然离去,留在房里的只有一碗肉粥、一桶热水。
他先是狼狈捧起粥碗,颤抖着咕嘟饮下。
再勉强借助最后一点气力,下床翻到浴桶里。
水花四溅,他差点溺死在水里。
他攀住桶沿勉强跪起,喘着粗气为自己清理身体。
被药物透支的躯体极度羸弱,更泛出不正常的惨白。
但他没有余裕顾及,只勉力爬出浴桶,套上新净的纱衣。
房门外早有仆从守候。
一人搀着他前行,另一人为他拭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