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盖子的葡萄酒瓶先放在床头柜上,我把她从大口袋里倒在了床上。
她的手脚全被宽布条、很内行的牢牢捆住,全身衣服都被扒光,仅在她的大腿裆里包兜了一条纸尿裤,丰满的**被布条勒得高高翘起。
看到这种情形,我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面红耳赤起来。
布条捆得非常牢,全都是死结。
忙乱中一时又找不到剪刀之类东西,只得用手去解。
天气很热,忙得我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捆绑她的布条全部解开了。
接着又解开了勒在她的两唇中间、系在脑后的乳罩带子,掏出了塞在她口中的手绢。
我拿来一床毛巾被,盖到她的身上。
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脱掉外套。
只觉得口干舌燥,一时也找不到别的饮料,我就抓起了床头柜上的葡萄酒,一口气喝下了半瓶。
背后传来了“嗯”的一声,转过脸去,看见她翻了个身,毛巾被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的身体。
我连忙为她重新盖好了毛巾被,又给她喂了少量的葡萄酒,放下酒瓶,我坐到了墙边的沙发上。
坏了!
喝下去的葡萄酒开始发作起来。
我感觉头重脚轻、左右摇晃、视力模糊,一切都变得恍恍惚惚的。
恍惚中我又听见床上传来了“嗯嗯”的声音。站起身来走近床前一看,“咦!
好像是婷,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凑近枕头边看了看,不像是婷吗。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又靠近了一点,再仔细地看一看:“哎呀!是婷!就是婷!”“她怎么来了?天这么黑、夜这么深,她来干什么?”“哦!对了,她明天就要出嫁了,这是她最后一次来看我了。”我搂住婷大哭起来:“婷,我真没用,我没有钱。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成了别人的新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了那个傻子……”婷怎么不说话?她只是“嗯”了一声,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吻着我,把我拉到了她**的身体上。我流着泪,吻着她、抚摸她的**。我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想起了我早逝的妈妈,吮着她的**,我又回到了儿时。
“妈妈、妈妈,你去哪儿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我呀!妈妈!”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妈妈不见了。
**的婷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她要把她的身体最后一次给我。
一面流着眼泪,一面把我勃起的**插进她的**。
忽然,婷大声地哼了一下,身体也剧烈地抖动起来。
哎呀!
这不是婷的出嫁前夜,这是婷在和我初次**。
她还是个处女,她一定很疼痛,我要轻柔一点……
婷失去了往日的温存,她的反应猛然变大,身体在乱动,两脚踢着、双手用力推着我,嘴里不停地发出我听不懂的声音。
她那非常狭窄的**,在她身体的乱动下,更紧地夹裹着我的**,左扯右拉,完全打乱了我的动作节奏。
不大一会儿,我就坚持不住了,口中胡乱喊着:“婷、婷,”一泄了之。
“呜呜呜……”女孩的哭声惊醒了我,定眼仔细一看,身体下压着的哪是什么婷,而是被黑老哥当作礼物送给我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