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告诉我,昨天晚上,警察抓住了在宾馆里卖淫的周婷。
老李交了五千元罚款,把她保了出来。
周婷跟他要钱,问我该怎么处理。
“她要多少钱?她并不缺钱用,为什么去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她开口就要五万元并威胁说,要是不给她钱,她就到公司去出你的洋象。看她的脸色,好像她也在吸粉。”我气坏了,我对老李说:“这个女人堕落得不可救药了,撵走她!一分钱都不要给她,也别再让她看儿子了,我的儿子,不能有一个当婊子妈妈!”
老李告诉我,王利宏可能潜回来了,有人看见好像是他。
周婷的事,似乎有他在背后捣鬼,老李叫我提高警惕。
我叫老李放心。
让他明天去一趟戒毒所,送一些生活用品给王利宏。
如果周婷真的在吸毒,那就把她也送到戒毒所去。
收起了手机,我向三楼的妇科走去。
下午刚上班,一时还没有病人前来看病,走廊里显得静悄悄的。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走路声,回过头,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相貌秀美、身材特迷人的女医生走了过来。
在她高高的胸前挂着的工作牌上写着:倪颖、妇科主治医生。
看着她以优美的姿势走进了妇科第三诊室。
我想,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就是主治医生了,医术一定不错。
我的目标,应该锁定她!
开始有了三三两两的就诊病人。
我坐在走廊墙边的椅子上,心里面盘算着怎样才能把她骗走。
她不同于二婷,文化水平高、见多识广。
怎样才能把谎话编圆呢?
“三婷在病着,时间不等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她弄走!”跑下楼去,我从车内取出纱布绷带、一套病号服,放进挎包,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麻醉剂。
这瓶麻醉剂是我退伍时偷着带回来的,使用它,目标就会处于半昏迷状态,思维混乱、视力模糊,全身发软、口不能言语。
药效只有个把小时,苏醒后一切如常。
回到三楼,我仍坐在走廊墙边的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下手的机会。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倪颖从妇科第三诊室里出来了,她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里。
机会来了!
我站起来,把麻醉液倒在大手帕上,慢慢的跟了过去。
女厕所里,倪颖正在自来水池边洗手,没有在意身着女装的后来者。
我迅速行动,用吸满麻醉剂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把她的上身连同双手一起用力搂住、不让她挣脱手帕。
几秒后,她微晃着身体,呆愣住了。
快速脱下她的白大褂、换上宽大的病号服,又用纱布绷带把她头部缠绕的仅露着两个鼻孔,像个重病号一样。
把她的白大褂和听诊器装进挎包后,我搀扶着她向楼下走去。
运气还真不错,直到把倪颖扶进小车、半躺在后座上也没有碰上一个人。
关好车门,我发动了引擎,驾驭着桑塔纳驶离了医院。
一回到家,我就把倪颖抱到地下二层的浴室里,重新给她换上白大褂。
解除她头部缠绕的纱布绷带后,我换上了仪仗队的制服,抱着她来到地下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