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漾轻轻揭过这个话题,因为断舍离是人生的重要课题,他们已经学得足够深刻。
纪漾:“那你不用给我当榜一了,你人都在了,不敢让金主爸爸破费。”
聂叙:“确定?”
纪漾点头:“可不是,所以还是最初那个问题,卖身求荣真不行?”
聂叙偏头过来,“那得看你具体有多努力了。”
纪漾:“你要做个人的话,我会努力的。”
“好。”聂叙应下,“我会记得验收成果的。”
纪漾下颌骨硬了硬。
机场的广播正式开始通报。
人群涌向登机口。
纪漾坐着没动,慢吞吞的。
抱怨:“有点困。”
“机上睡。”聂叙掌着他后颈,“正好倒倒时差,不然你适应不过来。”
纪漾:“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正好夏天了?”
“差不多。”聂叙说:“于钦这几个月因为工作一直滞留,我们到时候可以顺便拐道去祭拜你外祖父母。”
纪漾:“可以的。”
纪漾:“叙哥。”
聂叙:“嗯?”
纪漾:“听说你以前的训练基地离得也不远,我能不能去看看?”
聂叙:“那边现在变成野地了,有毒虫和野兽。”
纪漾:“你们训练的时候没有?”
聂叙:“有。但我们一般不像你这样上赶着当甜点。”
纪漾微笑:“……我就当你夸我甜算了。”
秘书跟在后边笑得肩膀颤抖。
周围人声嘈杂,广播里的语音播报标准又重复。
有小孩子在周围跑来跑去,有的拿着手机高声打电话,也有着急的人一遍遍看表和机场大厅滚动的屏幕。
脚步声、轮子声,地勤安保指挥的声音,混杂着听不真切。
有的人在这个地方出发,有的人离别,也有人同行一段。
纪漾混在其中,拽着前边人的衣摆,一直扭头和秘书说小话,蛐蛐咕咕,没完没了。
聂叙沉默地抓住他,纪漾头也没回反手握紧。
他们走过春寒料峭。
春和景明,天光波澜不惊。
可这人间,总要有一人执手,有一人在左右。
快乐不必太满,承诺无需太重。
以后的以后也一直是你,只需是你。
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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