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新的道袍做出来,楼臣就把原主旧时的给了他。道袍是古旧的款式,前襟是两道深蓝色,袖子还是紧窄的,束缚在手臂上。
郁安郎穿上正合身,肩背挺拔,干净利落,腰带一细显得他身形劲瘦高挑。再把头发梳一梳,玉簪一戴上,整个人气质截然不同了,还真有几分修道者的意思。
他怪得意地从五个弟子前面经过,好生显摆了一番。
至于他们五人,由于金缕阁做不过来,还要穿着破洞的好些天,估计连水云岛都不想出了。
楼臣唤郁安郎一起去金阳谷,他们来得迟了,卫桥已经在带人训练剑法,练过还要一一比试。
卫桥看他带人过来,点了头让郁安郎站在第一排最旁边,扔给他一把桃木剑,一招一式地教起来。
楼臣在旁边看着,自然就看得出郁安郎天赋不是一般的好。
所有的剑法,他几乎是看一眼就能原样比划出来,和一群中阶弟子站在一起也不落下风。
微风吹拂而过,郁安郎衣袍尾端轻扬,纯烈的日光下,他额角生出汗意,眼神明亮专注,轮廓渐渐显出锋芒。
卫桥让他们把剑法顺到一起,郁安郎一招不落,把剑耍得漂亮又有力道,剑身划过带起的风声,与修炼多年的人都不相上下。
楼臣和卫桥相对一眼,看到了相同的意思:郁安郎是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虽说他体内的金丹已经能体现出来,但有金丹和有天赋是两回事。
有些人就算身怀绝世珍宝,可他用不出来,珍宝发挥不出作用,和没有是一样的。
而郁安郎可以把自身绝佳的资质利用到极致,他将来,必是一方大能。
卫桥喊了郁安郎和另一人上来比试,两人面对面行拱手礼,对面率先出了手,郁安郎快速反应,抬剑抵挡。
他一开始不会进攻,只是不停防守,方向调转时他不经意对上楼臣的视线,耳朵一红,被人家打开了两米。
卫桥提醒,“对决时要专心。”
话从郁安郎耳边略过,他只看到了楼臣对他轻笑。
这样一笑,他更不会动作了,脑袋里白轰轰的,被对面差点把剑打到地上。
围观的师兄们也都笑他,他红了脸,对决输了。
训练结束,郁安郎腻歪地走到楼臣面前,“师尊,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楼臣摇了摇头,“去玉膳堂。”
什么时候能长大啊,蠢笨成这个样子,让他很难下得去手,也无从下手。
【宿主,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主角啊。】系统不禁发问,上个世界可没看他心软。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郁安郎最好让自己幼稚的时间久一点,不然,好日子就到头了。
楼臣带他去了宗门弟子吃饭的地方,此时正是人多的时候,一进大门,数道目光跟随着落在他们身上。
一上午过去,上清宗都传遍了,说流云仙君不光带回个愣小子当徒弟,还特别护着,帮他撑腰教训人,带他去金阳谷练剑,更别提现在,还亲自送到玉膳堂。
要知道五位仙君和长老都是不用吃饭的,他们从没来过,现在为了这个徒弟,仙君真是什么都做了。
楼臣先是让他去堂口打饭,发现一张空桌子便坐下等他来。
好巧不巧,那五个被郁安郎扯了窟窿的弟子前后进来,脸色难看得很,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背上的洞。
他们撞上高高兴兴拿了饭的郁安郎,越看越来气,藏在袖子里的手指一动,光芒亮起,落到郁安郎即将抬起的脚下。
动手的那人等着郁安郎摔个狗吃屎,装模作样地往旁边走,没成想郁安郎稳稳当当地过去了,他正奇怪地弯腰看,后面人一脚踩在他袍子底端。
只听安静的玉膳堂响起“哧啦”一声,众人抬眼看去,那人从后背到屁股裂开了一道又大又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那人都懵了,转头去看,抓到了袍子撕裂的毛躁边缘。
玉膳堂响起接连不断地哄笑,他从额头到脖子全都红了,后面踩他的人睁大眼,连声惊慌说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