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的夜里。
这是一处隐蔽的欢场。
平常门庭冷落,灯火辉煌的奢华大厅里空空荡荡,唯有几个安保人员站在玻璃门内,警戒地观察着动静。
只有熟客知道,访客的车都会悄无声息驶入车库,从后门入内。
一切纸醉金迷与谈笑风生,都被隔绝在了绝对安全的包厢里。
今天却不同。
突然间,大厅正门被打开。
经理急匆匆跑出门外,三两步跨下楼梯,没多久又返身跑回来,命令所有门僮和安保人员:
“都在门口站好!站好了!马上上有大人物来!”
那么人呢?
十几秒后,气派宏伟的百级大理石台阶之下传来刹车声,一辆黑车停稳,接二连三的车跟随其后。
经理着急忙慌,嗖地一下蹿下台阶,亲自去迎接。
门僮的眼睛悄悄往外撇,隐约能看见为首的轿车驾驶座车门打开,司机下来开门。
旁的就看不见了。
不到一分钟后,阶梯下方有人往上走。
先是只有个黑色的发顶。
很快,也就几步以后,贵客的上半身便显露出来。
门僮看去,觉得那横在视野前方的白色台阶像美术馆的巨幅画像前悬挂着的布,一点点隆重降下,一点点隆重揭幕。
终于,所有人都看清了贵客的样貌。
贵客约摸三十多岁,眉眼轮廓深邃冷峻,看样子不像纯粹的东方人。
他生得高大,西装外的大衣也是黑色,气质十分有压迫感。
贵客身后还跟着许多人,应当是保镖。
经理殷勤地小跑跟在一边,点头哈腰。
“薄董。您今天怎么有空赏光?我们也没提前准备准备。。。。。。”
薄引鹤眼皮都没动,径直往里走。
黑压压的一行人跟在薄引鹤身后,目不斜视,无人回应店员的迎接,脚步莫名有种森严之感。
经理有些不易察觉的慌乱,仍挂着谄媚的笑,试图将这一行人引向另一个方向。
“薄董,那边是员工区,您这边走——”
依旧没有人理会经理。
他们像听不见经理的话一样,直奔自己的方向而去。
经理着急地冲员工使眼色,示意他们赶紧安排好后台的那些事,自己则并肩走到薄引鹤的助理身旁。
还没待经理开口,秦助理就微笑着堵了回去:“我们随便看看,放宽心。”
经理苦着脸,更不放心了。
从前薄董压根就没来过这里,今天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就带了这么多人堵上门来——无论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
要问经理为什么慌?
当然是因为。。。。。。他们这处地方没那么合法了。
这处庄园,原本是薄引鹤持股的某个公司名下的产业,租赁给另一家公司用于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