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子弹上膛。温澈听到这声音,神经又瞬间紧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alpha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闲适。他单手持枪,抛起一枚硬币,看都没看那硬币一眼,手腕极其随意地一抬,食指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响起。
原本还在空中的硬币瞬间消失了。紧接着,客厅暗了一角。子弹穿过了远处点着的一根蜡烛,熄灭了蜡烛的火焰。而那枚硬币被钉在了墙壁上。
alpha垂下手,将枪扔在茶几上。
温澈看得有些愣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喃喃问:“墙破了怎么办?”
“你负责修。”alpha说。
虽然不知道alpha是不是认真的,毕竟是雇主兼债主下的指令,装样子也得装一个。温澈愁眉苦脸地起身,走到墙壁面前。
他先是把子弹和变形的硬币挖了出来放进口袋里,随后对着那个弹孔一筹莫展。
来这里之前司机跟他说,要是这次他没被换掉,就要破纪录了。因此这个弹孔极有可能是alpha给他的考验,要是跟alpha说自己修不好,可能就要被换掉了。
但这个弹孔显然不是他能修好的。
对着墙冥思苦想了老半天,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温澈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方衡端上来了一看就很好吃的披萨与甜品,放在茶几上,随后就离开了。
温澈继续面对着墙,远处的食物飘来浓郁的香气。坚持了两分钟,他又忍不住侧着头偷偷看着沙发的方向,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叫嚣。
“不想吃就继续站在那。”alpha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说。
原来这是给他吃的。对于一个连续啃了一周爱心窗口清炒大白菜、胃里早就空得能听见回响的人来说,这一刻的冲击力非常之巨大。
温澈立马遗忘了修墙的重任,跑回了沙发旁边,颇为感动地说:“您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体恤下属的好老板。”
“再拍马屁试试。”
温澈立马闭嘴,跪坐在沙发的毯子上,开始吃披萨和甜品。
吃完以后,温澈再次鼓起勇气说:“那个墙……我可能没办法修好,但我已经尽力了。”
虽然只是站在那里尽力地看了几分钟,但态度还是要端正的。
alpha走到了温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澈。温澈大惊,怀疑alpha要把他换掉了,连忙又解释:“我看了一下,徒手修真的没有办法,可能需要借助一些工具才行。”
alpha俯下身子,手掌扣在了温澈的后脑勺上,指尖伸进了温澈柔软的发丝里。温澈看着alpha近在咫尺的喉结,莫名其妙有些面红耳赤,他结结巴巴地说:“要不、要不我再想想办法?”
“你很喜欢修墙?”alpha看着温澈,温和地问。
温澈太熟悉这个语气了,alpha先前假装标记他、诱导发发情之前,用的都是这种语气——温和,但往往意味着即将发生很不好的事情。温澈打了个寒战,很谨慎地说:“。。。。。。没有。”
【作者有话说】
经常是机审不过但人工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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