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他来救叶墨兰。
温澈回过神来,看向不远处翘着腿坐在露台椅子上的alpha。alpha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修长的手指搁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他迟疑了一下,蹑手蹑脚地在alpha边上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觉得距离更近,信息素浓度会更高,alpha就能好得更快一点。
温澈还是第一次坐得离alpha那么近。他不由自主地说:“谢谢你给我提供这么一份工作,还借了我钱,让我有机会能救我的妈妈。”
alpha没有理他。过了一会儿,温澈又说:“你应该是没有用抑制剂的,对吗?我想做出一些努力,去治愈你的病。你有专家团队在研究你的病吗?我可以加入他们。”
关于这个提议,温澈是真诚的。他的雇主帮了他,他想要报答他的雇主。既然无法使用抑制剂的话,信息素紊乱给他的雇主造成的影响应该挺大的。如果世界上有现成的解决办法,以这位少爷的地位与资源,肯定早就解决了。
夜风中,坐在一旁的alpha抬起手,修长微凉的指节轻轻拨开温澈的后衣领,若有似无地贴上了他细长白皙的后颈。
“怎么了?”温澈不解地看向alpha。月光落在alpha的侧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与俊美的下颌。
“你不是医学生么。”alpha平静地说道,“应该知道信息素紊乱无法治愈,只能缓解。”
温澈说:“我知道。我前几周刚上了信息素紊乱的课。”
alpha道:“知道缓解信息素紊乱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吗。”
“知道,是标——”话还没说完,温澈顿住了。
陈时嘉说过的缓解信息素紊乱的最有效的两种方式。一是标记,二是上床。
感受到alpha的手指正停留在他的腺体位置,温澈立马清醒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一直知道安抚工作的风险。他是一个无权无势的omega,就算是被他的雇主弄死了,估计都掀不起太大的水花。更何况如果只是被标记的话,他只能自认倒霉去洗标记。
“怕什么。”alpha道。
“我、我没有怕。”温澈声音发颤地说。但他其实很怕,因为他听说过洗标记很痛。
alpha轻笑一声,收回了手。温澈小心翼翼地侧过头,观察着alpha平静的脸。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他又觉得alpha应该是没有在暗示什么的。
毕竟前几次他的雇主都没有伤害他,他的雇主应该是厌恶和omega做那种事的,不然早就找一大堆omega标记或者上床了。于是温澈又安心了一些。
随后alpha放下酒杯起身,慢条斯理道:“跟我来。”
alpha离开客厅,朝着温澈之前没去过的一个方向走去。温澈不明白alpha要去做什么,他不敢靠近alpha,只是远远地跟在alpha身后问:“我们要去哪里?”
“你刚刚不是好奇医生建议了什么吗。”alpha道。
温澈问:“所以医生建议了什么?”
alpha唇角微微弯起:“和omega做一些舒缓的运动。”
温澈虽然小电影看得少,但那方面的知识不全然为零,他重新警惕起来。
alpha带着他走进一间娱乐室。这意味着做的是正经运动,温澈松了口气,更加坚信了自己关于雇主对omega不感兴趣的推测。
alpha来到了一个台球桌前停下。这个台球桌比一般的台球桌要大一些,球又比一般的台球要小,是专门用来打斯诺克的。
温澈将双手撑到了球桌上,低头盯着球桌,试图抵抗alpha信息素的影响。
没过一会儿,alpha给温澈递过来了一根球杆。温澈硬着头皮接过了球杆。
他的雇主居然要在信息素紊乱期和他打台球里难度最大的斯诺克。温澈实在不明白alpha为什么能够在信息素紊乱期做这么多事情。
alpha转身,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坐下,翘着腿,慢条斯理地为球杆上粉:“你先开球。”
温澈弯下腰,将球杆架在虎口,他身子伏倒在球桌上,漂亮的腰臀线条在毛衣下清晰可见。
alpha出杆动作很干脆利落,并且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温澈打得满头大汗。
一来一回打了十五分钟后,温澈的身体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开始出现更加严重的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