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喘着气,想要扭转头去问alpha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咬他。但脖子被alpha咬住,他转动不了。他被alpha的身体与台球桌围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的空间里,退无可退。
温澈想要张嘴说话,但一个字也说不出。他想要挣扎,但动弹不得。alpha单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背在身后。
不知是受信息素影响还是觉得疼——温澈觉得应该是前者居多,因为他并不是一个特别怕痛的人——他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
alpha松开了嘴,轻轻擦掉了他的眼泪。
幸好他的腺体没有被咬。温澈手忙脚乱,挣扎着想要从球桌上下来,结果又被alpha按住后脖颈压回到了球桌上。
他瞪大眼睛,意识到alpha的行为很是异常,似乎和前几次都不一样。
alpha的手握着温澈的脖颈,指尖在咬痕的位置摩挲了一下。温澈回顾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不确信alpha咬他是不是因为他说不疼,于是他惊慌失措地说:“现在很疼了。”
“回答你上一个问题。”alpha缓慢地说道,另一只手移动到了温澈的大腿部位受伤的位置,“alpha把你腿抬起来,你却感谢了他。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alpha说的应该是刚才温澈在给腿涂碘酒时发生的事。温澈结结巴巴地说:“代、代表什么?”
alpha在他耳侧轻声说道:“求欢。”
愣了足足十秒,温澈终于反应过来了。温澈脸红透了,他重新挣扎起来,拼命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以为你是在给我处理淤血才谢你的。。。。。。没想到你是个变……”
“变态”二次还未说出口,温澈猛地清醒了,他立马收住了嘴。
他瞪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台球桌。他居然差点辱骂了他的雇主。
幸好还没有完全骂出口,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不说下去了。”alpha轻柔地问。
温澈打了个寒战,说道:“没、没想到你是个好人。”
alpha松开了温澈。温澈连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与alpha拉开距离。他惊魂未定地整理好衣服,调整呼吸,平稳心跳。
正在纠结该怎么开口之时,alpha的手机响了。alpha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对温澈而言无异于救命铃。alpha没有开免提,但周围太安静了,温澈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少爷。。。。人已经控制住了。。。。。。已经问出来。。。。。。”
随后alpha一边听电话一边离开了娱乐室。温澈有些咋舌,很难想象alpha刚刚还把他按住。
温澈趁着alpha不在的空隙跑到了娱乐室摆着的镜子前,照了照镜子。他颈侧伤口两侧出现了一个更明显的、泛红的咬痕,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退。
温澈把衬衫领口立了起来,试图遮盖这个咬痕。
虽然被咬了,但温澈又怨不得alpha。毕竟他的雇主身处信息素紊乱,不打抑制剂,却一直没标记他,没动他,也没把他当人肉沙包使。更关键的是,还给他那么高的工资——仅仅是咬了一口,完全在他接受范围内。
虽然前几次安抚alpha同样对他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但温澈能察觉出来alpha的那些行为都是有意图的。但alpha这次咬他似乎毫无道理可言,且完全不像是演的。温澈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不一会儿,alpha回来了。
温澈站在台球桌边看着alpha,一动也不敢动。alpha神色依旧是很淡然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回客厅。”alpha说。
温澈如释重负地跟在alpha身后,跌跌撞撞地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一回到客厅,温澈就坐在沙发角落里,把自己缩得尽量小。
又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温澈的脸有些发烫。他生怕alpha因为他差点辱骂雇主而把他给开除了,于是他鼓起勇气问:“要不要我帮你把客厅的灯光调暗,给你泡茶,然后给你放点白噪音。你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