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被陆执煜撕起了很小的一角,温澈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他快要紧张和害怕到晕厥了。
这个咬痕千万不能被陆执煜看见,不然他就要在陆执煜面前身败名裂了。他大概率会被陆执煜认为是一个很不洁身自好的omega。于是温澈绝望地说道:“风太大了,撕掉的话,狗皮膏药可能会掉下去的,我没有带其他的。真的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下面的风景好好看,陆同学,你也看看吧。”
说完以后,温澈震惊了。狗急了能跳墙,温澈急了居然能一口气在陆执煜面前说那么多话。
陆执煜轻轻笑了笑,终于大发慈悲地把狗皮膏药贴回去了:“没事就好。”
落地的瞬间,温澈往前踏出半步,差点直接跪下去。
“谢谢你带我跳伞。”温澈说。他现在其实没什么力气说话,声音软绵绵的。
“不客气。”陆执煜开始解连接绳。温澈低着头,看着那双好看的手在他身前移动,一个扣一个扣地松开。
连接绳完全松开的时候,温澈莫名觉得背后空了一块。温澈这才低头开始解腿部的固定带,他的手指有点不听使唤,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
没过多久,傅云棣也降落了,陆执煜和傅云棣离开了。温澈一个人慢吞吞地回到了主建筑,找到在角落里猛吃甜品的陈时嘉。
“怎么样,怎么样?”陈时嘉激动地摇晃着温澈问,“你暗恋对象有没有带你一起跳伞?”
“一起跳了。”
陈时嘉发出了尖叫:“在万里高空和你的暗恋对象绑在一起的感觉如何?”
温澈老老实实地说:“差点晕过去。”
一是温澈略微恐高,二是离暗恋对象太近,三是暗恋对象还差点撕掉了他的狗皮膏药。总之,这场跳伞体验堪称惊心动魄。
吃过午餐后,陈时嘉精力旺盛地去了庄园下方的私人海滩。陈时嘉兴致勃勃地去冲浪,温澈则在沙滩伞下看了一下午的书。
夕阳渐渐沉向海平线,金色的余晖洒满沙滩。短暂的团建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学生会的干事们开始成群结队地清点着剩余的物资。
温澈帮着忙活了一会儿。返程时,温澈和夏伊竹一起坐进了陈时嘉招摇至极的加长林肯里。
有了来时的经历,温澈已经能厚着脸皮一言不发地坐着了。
夏伊竹默默注视着正在艰难转弯的陈时嘉,终于忍不住骂道:“陈时嘉,你是不是真有病?我觉得脑子正常点的人都不会想到要开这种车上山。”
陈时嘉干笑了两声。
窗外风景不断后退,远处海面被夕阳染成大片大片的金红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过得太过于放松了,温澈心想,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夏伊竹低头刷着手机,忽然“啧”了一声。她抬眼看向温澈道:“有关于你爹的事有了一点新进展。刚才我爸跟我说,你爸最近几天应该是回沧京了。”
有关于亲爹回沧京这回事,温澈毫不知情。他立马转头看向夏伊竹,有些急迫地问道:“那可以起诉他吗?”
夏伊竹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我爸原本就是打算立即起诉的,已经把起诉状和保全材料都准备好了。”她顿了顿才继续道:“但是……立案被强行压下来了。”
“为什么?”温澈瞪大眼问,“那他既然回沧京了,现在在哪里?夏伯伯能弄到他最近的行程吗?”
“其余的行程不好掌控,但我爹和黑石会所的主管很熟——对了,你知道黑石会所是什么吗?”
“不知道。”温澈摇了摇头。
“沧京最著名的销金窟,也是上层阶级的议事厅。”夏伊竹道,“黑石会所的那主管告诉我爹,你爸近几天晚上都会和一个神秘大人物去黑石会所。这两天应该也要去。我怀疑,你爹的立案会被压下来,应该和那个神秘大人物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