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澈一个人在餐厅吃着午饭,他明白于他雇主而言,泄密的成本几乎约等于零。虽然这些菜都很美味,但温澈没多少胃口。于是他囫囵地吃完了午饭,向方衡要来了纸笔,给他雇主郑重其事地写了一封信:
“少爷您好,谢谢您提供的住宿和食物,我已经完全恢复好了。
“我有一个请求,我昨天晚上神智不清,说的很多话都没有经过大脑。请问您可以不要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我说过的话告诉别人吗?尤其是如果您认识那个和您长得很像的人的话。”
温澈想了想,半带着威胁意味地补充道:“毕竟我也遵守了保密协议那么久,一直都没有泄露您的任何**。对吗?”
他把这句话来回看了几遍,确认看不出太多的火药味。毕竟温澈很清楚,要是他真的违反了保密协议,遭殃的大概率只会是他自己。
温澈又想到他的雇主很敏锐,这句话可能会起到反效果。到时候温澈可能还没泄密,人先没了。于是他又服软般地写道:“作为报答,您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
署好名以后,温澈又读了一遍这封信,措辞得当,恩威并施,讲究策略,大概率能说服他的雇主。于是他将信卷好,交给了方衡帮忙转交。
确认事情都办妥后,温澈道:“方先生,麻烦你们了。我今天上午还有课,就先回去了。”
方衡给温澈叫来了车。温澈登上车,司机依旧是经常接送他安抚的那位。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温澈看到司机屡次欲言又止。他终于忍不住问:“您怎么了?”
司机道:“那个。。。。。。我想八卦一下。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你能不能别说出去。”
“好。”温澈道,“你想八卦什么?”
“你和少爷有。。。。。。发生什么吗?”
“。。。。。。”温澈想起了昨晚的事,底气有些不足地说,“没有吧。”
司机说:“那真是稀奇,少爷从来没有让其他omega在自己家里过夜过。”
温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司机手上的超贵腕表。他觉得这个司机非常大胆。毕竟要是被知道在背后偷偷议论老板的私生活,最终被解雇了,就要失去如此高薪的一份工作。
温澈也按捺不住好奇问:“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当少爷的司机?有什么应聘渠道吗?”
“哦?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啊。”司机道,“你直接跟少爷提出来,boss直聘不就好了。当少爷的司机确实爽,工资高得要死,工作量还不大。”
温澈颇为赞同地点点头:“看出来了。”
因为温澈还有课,司机直接把他送到了学校。温澈急匆匆地跑到了教室,在陈时嘉边上坐下。
下课以后,陈时嘉松了口气道:“我的老祖宗,你今天总算是给人一种活过来的感觉了。”
温澈说:“什么意思?”
“你前几天的状态真的就跟丢了魂一样。”陈时嘉道,“这两天到底干什么去了?效果那么显著,下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去试试。”
很显然,这两天温澈干的事半个字都不能跟陈时嘉说。于是他说:“我什么也没干。”
现在已经开学两个月了,很多课的老师纷纷在教务网上发布了期中考的通知,其中就包括那节和陆执煜一起上的公共课。
公共课的期中考采用的是随堂小测的形式。当天,原本冷清的教室破天荒地坐满了人。
教授依旧是一副和蔼的模样:“我们先上半节课,后半节课再测试。大家放轻松,这只是个小考。”
教授在授课的时候陆执煜没来课堂。温澈有点忐忑,虽然陆执煜递交免修了,但是课程考核还是得来的。他有点担心陆执煜不知道今天要小测。
上了一个小时的课后,教授说:“接下来十五分钟的时间你们自由活动,出门休息或者待在教室里复习都可以,自由活动结束后我们开始随堂小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