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陆执煜说,“我还以为你只知道我姓什么。”
“。。。。。。没有。”温澈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不好意思叫陆执煜的名字,所以只能用陆同学之类的掩饰过去。
温澈想起了正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被餐巾纸包裹得跟一个蚕茧一样的钢笔,手忙脚乱地把餐巾纸扒开,再小心翼翼地取出其中的钢笔,双手捧到陆执煜面前。
“你的钢笔。”温澈道。
“包那么好做什么。”陆执煜接过钢笔,随手别到自己手中的教材上。
“我怕弄坏了。”温澈道。
他忐忑不安地观察了一下陆执煜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陆同学,最近有人来跟你说过关于……我的事吗?”
“没有。”陆执煜道,“什么事。”
“没什么。”温澈慌张地掩饰,同时他松了口气。
温澈正想和陆执煜道别,陆执煜又道:“下周末我生日,想请几个校友,你来么。”
温澈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执煜:“什么?!”
“地点在一处海岛上,届时会有人发给你停机坪的地址。”陆执煜道,“你也顺便替我邀请上陈时嘉和夏伊竹吧。”
去参加陆执煜的生日,是温澈完全不敢想的事。因为过分震惊和难以置信,温澈怔在了原地。
“傻住了?”陆执煜道。
温澈回过神来,连忙道:“好,我会来的。”
他魂不守舍地往回教室的路上走。他感觉到高兴与不真实,像是在做梦。
温澈坐在教室门口等陈时嘉答完题出来。欣喜的劲头稍稍过去一些后,他内心又升起了几分奇怪。
他观察陆执煜太久,或多或少知道陆执煜的性格。陆执煜对于无关的人或者事本质上是淡漠疏离的,做很多事仅仅是出于教养。
曾经陆执煜在学生节舞会上和他跳舞、带他跳伞、借他钢笔,温澈都可以用陆执煜是出于教养为他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
但,陆执煜邀请他去参加生日,这一举措,很显然超越了普通的教养范畴。
温澈知道陆执煜的生日在什么时候,自然也知道以往陆执煜过生日有多低调。过往的陆执煜几乎不会邀请普通同学去参加他的生日。
温澈和陆执煜的关系,这个学期很显然有进展,他们一起跳过舞,还一起跳了伞,但似乎仅此而已。陆执煜对他的印象应该是从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上升为打过一些照面的普通校友,这已经让温澈很满足了。
那么陆执煜又是为什么会突然邀请温澈去参加生日呢?陆执煜今年过生日,是决定破例邀请上普通校友吗?
温澈呆滞地盯着自己的鞋子看,脑子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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