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夜宵后,温澈跟着alpha上楼去睡觉。
alpha走进主卧,温澈一直站在主卧门口踌躇着。直到alpha洗好澡披着浴袍走了出来,瞥了一眼依旧站在门口的温澈道:“一直站门口是想偷窥吗。”
“不是。”温澈立马澄清。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能给我一个抱抱吗?”
也许是因为被临时标记,他其实今晚一见面就想跟alpha拥抱了,但直到现在才敢主动提出来。
alpha转过身来,走到温澈面前,搂住了温澈的腰,将温澈带到怀里。温澈不由自主地将手搭在alpha的背上,呼吸着alpha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alpha松开了拥抱,走进了主卧里。温澈也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客卧。
温澈后面几天的生活非常规律,白天去疗养院学习,晚上坐上方衡派来的车回半山别墅,坐在客厅里等他的雇主回家。
他的雇主回家以后,他们会一起玩一会儿——他们在别墅内的影厅看了电影,在保龄球馆打了球,在酒吧喝了酒。随后他们就会去各自房间睡觉。睡前,温澈会向alpha索要一个拥抱。
住在半山别墅的第五天晚上,学到晚上九点后,温澈去了一趟病房,在叶墨兰边上坐了一会儿。随后他拎起书包,和陈时嘉一起往疗养院门口走去。
陈时嘉这几天为了让自己强行自律,都跟着温澈一起进出疗养院,温澈学到什么时候,他就学到什么时候。
就在两人快要走出疗养院大门的时候,温澈突然停下脚步说:“我有个东西忘拿了,你先走吧。”
陈时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温澈:“你前几天晚上也都说忘东西了,你有这么健忘吗?”
温澈道:“有,真忘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拿。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容易忘。”陈时嘉道。
“别。”温澈道,“你赶紧先走吧,现在时候不早了。”
陈时嘉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什么?”温澈没搞懂。
“比如说到了某一个时间点,那个控制你的人就会派人强行把你带走关起来,并且威胁你不能向其他人求助,所以你才要这么鬼鬼祟祟地离开。”
“你能不能别想象力那么丰富?”温澈头皮发麻,“没有的事。”
“是不是你那雇主干的?你那雇主心理变态,我就说你前几天怎么会突然游戏上线,还被你雇主标记了。”陈时嘉压根就不听温澈解释,音量陡然拔高,“温澈,你是不是被你雇主绑架了?!他拿什么东西威胁你了?”
“我没有被绑架。”温澈连忙澄清,“而且我雇主他人很好,也不会来绑架我。”
“好个屁啊!前几天我们仨一起打游戏,他自己不说话就算了,还一句话都不让我说!”陈时嘉破口大骂,“你知道我憋得有多难受吗?你雇主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恐怖、最独裁、最有病的S级!”
为了他雇主的声誉,温澈想违反保密协议告诉陈时嘉事实,但他又想到他雇主前几天刚刚恐吓过他。温澈打了个寒颤,选择放弃解释:“我先回去拿东西了。”
在陈时嘉狐疑的目光下,他硬着头皮往回走,他走进疗养院以后,七拐八绕了一下,从疗养院的另一个门走了出去,上了已经停在那里等候的车。
温澈让司机拐了个弯,前去了一家口碑很好的花店。
从花店出来的时候,温澈手里抱着一束漂亮的、体积很大的鲜花。这是温澈精挑细选的、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花。
鲜花的用材很好,搭配也很漂亮,唯一的缺点就是贵,用掉了温澈大半学校实验室那边新给他发的补贴。
回到别墅后,温澈坐在客厅里等待他的雇主回家,旁边放着那一大束花。没过一会儿,alpha便戴着面具回到了家。
“我送你一束花。”温澈立刻抱起鲜花,来到alpha面前道。
雇主神色平静地垂眼看着这一大束造型浮夸且粉嫩的鲜花——很明显它的赠送对象应当是性别为omega的人。
温澈的脸在鲜花后若隐若现,抬头看着alpha,乌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忐忑不安。见他的雇主一直不说话,温澈又小声补充道:“谢谢你这几天陪我玩。”
温澈知道,他雇主在学校里对其他人也素来大方,譬如之前以工作做得不错的名义花几百万请全体学生会成员去白崖庄园团建,似乎金钱对他雇主来说并算不上什么,虽然事实可能也是如此。
但他雇主的时间应该是非常宝贵的,然而他雇主这几天晚上都抽空陪温澈玩。
因此温澈也想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拿出来给他雇主。先前是一个平安扣,之后会有更多。
alpha沉默了几秒,还是选择接过花束,照例询问温澈:“今天想玩什么。”
“玩桌游,怎么样?”温澈道。
方衡拿来了一盒新的桌游。alpha示意温澈先研究规则。温澈低着头,打开说明书,开始认真地研读起桌游的规则。
灯光下,omega后脖颈露出来的腺体微微红肿,在灯光下很是惹眼。
这是一个博弈类的桌游,规则很复杂,牌的种类也很多。但胜负判定则相当简单,就是看谁先能挣到一定数量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