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雨丝打在温澈的后颈上。温澈抬起头,透过泪水与雨水,看到前方有司机撑着一把伞下了车,打开了车门。
温澈被带进了车里。
被扔到后座上以后,温澈刚想转头看绑架者是谁,就被扣住了后颈,随后,一根带子将他的双手缚在身后。
车子启动了。他被拎了起来,跪坐在alpha的腿上,alpha用手蒙住温澈的眼睛。温澈的抑制贴也被撕掉了,omega信息素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这是犯法的。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放开我。。。。。。”温澈已经喊到喉咙沙哑了,他依旧是绝望地挣扎着。
alpha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牢牢固定住温澈。温澈见状,想要在alpha的肩膀上狠狠咬一口,以趁机逃脱控制。但刚张开嘴,嘴巴就被alpha的手勒住了。
冰凉柔韧的皮革卡进他的双唇之间,alpha的指尖卡在温澈脸颊两侧,迫使温澈维持着张着嘴的姿势。过了一会儿,直到温澈发出呜咽,alpha才收回手。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温澈看上去很可怜地开始和绑架者交涉:“我什么也没有,还欠别人几百万,你绑我,有可能会招致债主的报复的。你放过我吧。。。。。。”
alpha始终没有回应温澈的话。
温澈挣扎了不知道多久,在发情热和力量差距下,他的挣扎力度渐渐变小,最终只能无奈选择作罢。
没有抑制剂与alpha信息素的发情实在是过于难熬。温澈趴在alpha肩膀上流泪,克制自己汹涌的**。
他觉得这个绑架者十分与众不同,虽然始终没有对他施加暴力行为,只是把他固定在这里,但效果不亚于一场慢性凌迟。
等温澈开始在alpha身上不由自主蠕动,不骂骂咧咧了以后,alpha的唇凑到温澈耳边,用气音问:“最近是不是过得很开心。”
温澈想了想,最近最难过的事大概就是看到了陆执煜的那条新闻,其他的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至少他的论文成功发表了,陆执煜的病肯定彻底会好。而且和绑架犯也没有必要说自己不开心的事。于是他道:“除了被你绑架了以外,其他都开心。”
alpha没有说话,用手在温澈后颈腺体位置摩挲着,激起温澈一阵阵战栗。
“我受不了了。。。。。。不要摸了……”温澈实在是很难受地喊道,“你停车,放我下车好不好。。。。。。”
alpha轻轻笑了笑,对司机做了个手势。
没过一会儿,温澈感觉到车子停下了。他有些期待,以为alpha要放他下车了。
果不其然,alpha把温澈抱起来,打开了车门,下了车。alpha将蒙住温澈眼睛的手挪开,将温澈的脸固定在一个无法看见alpha的角度。
温澈看去,是一栋别墅,在夜色中静默着。这栋别墅的装修与设计在隆城当地显而易见算是相当顶级的豪宅了,但温澈很快又看见了别墅门口的几个持枪的保镖。
温澈瞬间警惕起来。
雨已经停了。温澈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他继续用有限的视角观察了一下别墅周围的环境。是大片的、修剪整齐的草坪,一望无际地延伸向四面八方。
顺着草坪的灯光,放眼望去没有任何其他建筑,也看不见人影,草坪与别墅昏黄的光晕在浓重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微弱,像是随时会被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
唯一可知的是,要是被带进去的话,不论发生多不好的事情都不会有人来救他。而且这么大片的草坪,没有任何遮蔽之处,使得逃跑难度极高,估计一出门就会被发现。
温澈还没思考完毕,便被抱进了别墅。alpha上了楼,随后alpha面朝下把温澈放到床上。
温澈抬起头,视野里只能看到一双手拿着一副手铐,alpha将手铐的一端系在了床上,另一端想都不用想要连的是什么。
“不要,停下……”现在首要任务是不被拷起来,不然真的不可能逃掉了。于是温澈连忙声嘶力竭地喊道:“可不可以回车上,我不下车,我不想要下车了……”
温澈继续求饶道:“我最近过得不开心……我要回车上。。。。。。”
alpha的动作停住了。他放下手铐,蒙着温澈的眼低下头,在温澈的唇上轻柔地啃噬了一番,温澈吃痛闷哼了一声。
温澈一面难受,一面发抖道:“我过得一点都不开心,回车上,回车上吧。”
alpha重新把温澈的脸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他隔着布料帮已经相当痛苦的温澈疏解了一下。
在白光的刹那,温澈听到alpha在他耳边道:“怎么会不开心。拥有了新生活,认不出以前的人。发情了晚上还有alpha开车单独送你回家,你应该过得很开心才对。”
温澈脑子如同一团浆糊,已经完全无法去理解这个绑架犯到底想不想让他开心了。虽然绑架者刚才跟他说的那一串话他听的没有那么全,但他紧绷、发抖的身体稍微放松下来了一些。
alpha又抱着温澈下了楼,走出别墅,回到了车上。这一次,温澈没有再挣扎反抗。
他以前基本都是一有发情症状了就打抑制剂,从来没有纯靠自己的意志力度过发情期过。现在的局面,和绑架者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
虽然温澈很想,但他不能去向绑架者求助。
温澈背对着alpha跪坐着。他难过地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衣服布料,双手在身后搅成一团,眼睛通红。他哆嗦着嘴,一面流着泪,一面难耐地喘息道:“。。。。。。我有哪里惹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