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澈回屋里找了一个最强效的抑制贴,走到门口递给陈时嘉:“你先暂时贴一下吧。”
“终于又能喘过气来了。”陈时嘉换好了抑制贴,走进屋,“你走路咋跟企鹅似的,你没事吧?”
“我没事。”温澈不免有些忐忑。毕竟每一次陈时嘉和陆执煜碰上,事情都会走向不可控。
“我刚才觉得那alpha信息素味道非常熟悉,好像是之前咬过你一口的那个alpha!”陈时嘉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是你那个雇主吧!”
温澈汗流浃背地“嗯”了一声,他低声道:“你别乱说话,他在这。”
“他在这咋了。我就说你怎么非要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来你就是惨遭你雇主毒手了!”陈时嘉毫无知觉地继续乱说话,“你那雇主之前打个游戏还不让我说话。今天我要替天行道找他报——”
走到了客厅,看清了沙发上坐着的人以后,陈时嘉顿住了。
温澈:“。。。。。。”
陈时嘉:“。。。。。。。”
“说吧,打算怎么报仇。”陆执煜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道。
在危机关头,陈时嘉的脑子突然变得极度灵光。他立马九十度鞠躬,声如洪钟:“陆会长您说笑了,我哪有报仇的想法,我那是想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感谢您找到温澈!”
陈时嘉迅速地走到了距离陆执煜最远的沙发处坐下,温澈坐到了两人中间。
空气陷入了寂静。温澈试图缓和氛围,清了清嗓子问陈时嘉:“你最近工作不忙吗?”
“忙,但十分充实。我乐在其中。”陈时嘉正色说。
“……”温澈道,“那你这次跑来又是和你爹编了什么理由呢?”
“哪能叫编呢,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是来考察海外市场,顺便才来拜访你的。”陈时嘉正襟危坐,“我是守规矩的人,都是用正经理由,走正经程序的。”
温澈一阵恶寒。陆执煜起身,离开了客厅,去接电话了。就留下了温澈和陈时嘉两人。
陈时嘉立马带上了痛苦面具,哀嚎道:“温澈,你那恐怖雇主竟然就是陆执煜,你怎么可以一直不跟我说!”
“最开始我是没认出来他。”温澈低声解释道,“后来我知道了他是陆执煜以后,我是想告诉你的。我还特地问了他违反保密协议有什么后果。。。。。。。他说。。。。。。”
温澈顿了顿,没有把陆执煜当初的恐吓内容说出来,继续道:“再后来就是没来得及跟你说。”
陈时嘉抬高声音道:“你认不出来陆执煜?你暗恋对象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会认不出来?你怎么能认不出来?”
温澈痛苦地捂住了脸。
温澈后续又跟陈时嘉扯了很久的皮。虽然他告诉陈时嘉,陆执煜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针对他,但在陈时嘉的极力要求下,他还是答应陈时嘉他会尽力说服陆执煜不要去暗杀陈时嘉。陈时嘉这才心满意足。
陆执煜打完电话以后就有事出门了。温澈决定拖着重伤带陈时嘉去逛隆城。因为他实在是走不动路了,于是叫了一辆车。
“师傅,就按照这条路线走吧,我会按里程给您付费。”温澈拿了张地图跟司机比划。
车开上了海边的公路,周边是漂亮的悬崖峭壁和一望无际的大海。这是隆城风景最好的观景公路之一。
在路上,温澈跟陈时嘉坦白了自己跟陆执煜的事,从大学时候的信息素安抚兼职,讲到假死出逃,再到最近在隆城的日子。陈时嘉捂着脸哭得老泪纵横。
“你和陆执煜居然是真的……”陈时嘉抽噎着,“要不是我今晚就要回沧京了,我高低要和你们吃个饭。”
温澈愣住了:“可你下午才到的,怎么晚上就要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隆城离沧京很近。
“偷溜出来的呗。”陈时嘉一脸理所当然,“我一天一夜的行程都是掐着点算好的。”
晚上,温澈破费请陈时嘉去饭店吃了顿好的,随后送陈时嘉去机场。温澈下了车,一瘸一拐地把陈时嘉送到了值机柜台前。
陈时嘉一边排队一边回头问:“你还准备在这里待多久啊?我就搞不懂了,你都跟陆执煜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磨叽的?”
“这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温澈道。
“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吧。”陈时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