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这人和人不一样。
虽然二大爷是七级锻工,不如一大爷的八级高,可论带徒弟,一大爷真没法和二大爷比。
二大爷虽然严厉得多,讲究棍棒底下出孝子、黄荆条子教好人,可他是真心教徒弟。”
刘光齐听得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
张池继续道:
“看看二大爷的弟子,六级工都有仨了,四级、五级的也不少。
也就是二大爷文化不高,只读了高小,不然就凭他这样不藏着掖着的思想,厂子里高低得让他当个官儿。”
刘光齐一拍大腿,激动得嗓门都高了:
“嘿!池子你还真说着了,就是这么回事!
就因为这个,厂里也觉得亏欠得慌,才给了我一个正式工名额。”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了些,目光有些闪烁,
“不过我爸教育人的法子……”
看着他这副神情,张池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光齐这会儿已经存了转成正式工、结婚后就搬出四合院的念头,离他那俩挨打的弟弟越远越好。
张池呵呵一笑,没多管闲事。
刘海中打那两个小儿子,不是当儿子打,是当仇人在打。
大清早起,一直打到晚上睡觉,刘家屋里传出来的惨叫声比杀猪还响。
不过这和张池没什么关系。
在这院子里,他还真没打算改变谁的命运。
即便是大冤种傻柱和吸血鬼秦淮茹,一个贪色一个图剩饭,公平公正,有什么好不平的?
老话都说,劝赌不劝嫖,劝嫖连朋友都做不成。
“嘿,我说你们几个可真行!还真就当甩手大爷啊?”
傻柱一手拎着锅铲,额头上沁着汗珠,瞪着廊下闲扯的三人,不忿地嚷嚷,
“去我屋里,把桌子抬来啊!我一个人又炒菜又搬桌子,你们仨跟大爷似的在这唠嗑,像话吗!”
张池笑道:
“算了,抬桌子还得拿椅子,搬来搬去的麻烦。
我先前在炕上铺好了报纸,哥儿几个就盘坐在炕上吃肉喝酒得了。
热乎乎的,把袄子一脱,吃得还痛快些。
雨水在隔壁耳房吃也行,带回去吃也行。”
第十一章修葺房屋
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地蹲在耳房门口,手里拿本书翻着,也不出声。
才上初一的她还没长开,瘦瘦小小的,人也内向不爱说话。
听了此言,壮起胆儿来说了句:
“池子哥,我回去吃就行。”声音细细弱弱的。
张池点了点头,傻柱也高兴笑道:
“成!还是池子的主意好,炕上暖和!你们俩别磨叽了,走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