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真是——无话可说。
一时间负面情绪又滔滔不绝起来。
隔壁贾家,秦淮茹弓着腰捂着肚子低声叫唤:
“哎哟——东旭,我不行了。”
她知道今晚闹这一场张池没什么麻烦,可她却有。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是大度的,如果不想办法糊弄过去,往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她首先要摆平的,就是贾东旭——那个男人最好面子,
今晚当着全院人的面,被当成王八,他要是不把这口气出在谁身上,那就不是贾东旭了。
见她这样疼得厉害,贾东旭将信将疑。
他站在炕边,抱着胳膊,目光在秦淮茹脸上转了好几圈,像是在分辨真假。
贾东旭将信将疑走到跟前,见她嘴唇发白冷汗直冒,忙蹲下去扶她:
“我去叫张池!”
秦淮茹抓住他胳膊摇头:
“不叫了,往后都不叫了。
本来好好的清白名声,让人当破鞋抓,我死了不算什么,你和棒梗往后在院里怎么做人?”
贾东旭反倒气顺了些,把她扶起来难得体贴道:
“都怪一大爷瞎闹腾。
再说今儿还狠狠揍了傻柱那狗东西一顿,值了。”
秦淮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几分坚决:
“那也不好再往张家凑了。
闲话能吃人,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东旭,你帮我烧壶水,我把药熬了。”
贾东旭应了声:
“我来吧。希望管用,不行明天就去医院。”
他拿起铁壶接了一壶水,搁在炉子上,又蹲下去捅了捅炉灰。
贾张氏装睡到这会,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一声:
“上什么医院?哪个女人来月事的时候不难熬几天?就她金贵!”
秦淮茹顺着她的话:
“妈说得对,不能浪费钱。我是农村出来的,皮实着呢。
东旭,你白天上班那么累,这钱得留着给你补身子。”
她这么一说,既没驳婆婆的面子,又把贾东旭抬到了高处。
贾东旭心里那点怨怒彻底被化解了。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被一个农村来的小娘们儿,哄得巴狗一样转来转去,
贾张氏气得心口疼,也一起“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
可她一个老菜帮子,声音又粗又哑,叫唤起来哪有秦淮茹那样,低声细气地让人心疼。
别说贾东旭皱起眉头烦得不行,棒梗都被吵醒了,从炕梢探出脑袋来嚷嚷道:
“奶奶,您能不能别叫了,我脑袋都吵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