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趁机得寸进尺,说傻柱吓着了她和棒梗,得赔只鸡压惊,
就让棒梗进去,把已经宰好,拔了一半毛的老母鸡拿走了。
何雨水上去拦,被贾张氏一把推得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摔下台阶。
“啧——也就欺负人家兄妹俩,没爹没娘吧。”
许大茂嗑完了最后一把瓜子,把壳往地上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的鄙夷,
“我说傻柱,你平时揍我的时候,那叫一个狠,怎么轮到贾东旭,你就连手都不还了?光会窝里横是吧?”
傻柱白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那是我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他那两下子,还不如你。”
得闻详情后,张池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框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看傻柱那副明明窝囊到家了,还要嘴硬的德性,
又看看何雨水红着眼眶,还要强忍着不掉泪的模样,
心里盘算着——虽说傻柱自己愿意往坑里跳,拦都拦不住,可不出一口气,他心里实在意难平。
就当为了那只被抢走的鸡——今儿可是他张池办宴,鸡没了,宴席上少一道大菜,
他怎么跟几个扛着麻袋,大老远赶来的哥哥交代?
另外,也不能白让雨水一口一个“池子哥”叫了。
那丫头刚才说以后不管傻哥的事了,就听池子哥的,他虽然没当真,可也不能让人白叫。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得让这家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心险恶,什么叫偷鸡蚀米。
这鸡,不是白吃的。
贾家以为抢走的是傻柱的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那鸡是张池的席面。
张池转过身来,呵呵笑道:
“是不是听起来就觉得来气?可架不住人自个儿愿意,你们管得着吗?
何雨柱同志真不想给,这院里谁能从他手里抢走东西?
他要是想拦,两个贾东旭也进不了厨房。
人自己要往坑里跳,你们在旁边喊破嗓子也没用。所以,咱们少管闲事。”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满院子都听得见。
傻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那条还没刮完鳞的草鱼,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该从哪句说起。
许大茂在旁边“嘎嘎”笑着补了一刀:
“就是,谁爱当冤大头谁当,咱们管个屁。
反正又不是咱们的鸡让人抢了,又不是咱们的脸让人打了。”
贾家那边许是听到了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