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鞋、我的公文包、我的中山装——昨儿趁着天气好,全都洗了晾在这儿,
寻思着今早上穿着干干净净地去上班。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哪还有?
皮鞋是我上个月,才从委托商店淘回来的,两块五!
中山装是我过年新做的,还没穿过三回!
公文包是我教学用的,里面还有一本《新华字典》!”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往晾衣绳上看去——绳子上空空荡荡的,
只有几根晾衣服用的竹夹子,还在晨风里微微晃荡。
傻柱挤在人群里,一看这副光景就乐了。
他抱着胳膊呵呵笑道:
“三大爷,要我说,该!您说您平日里精打细算个什么劲儿?
天天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嘴边,
买个皮鞋,还买二手的,擦得锃亮跟新的一样,穿出去显摆。
您显摆什么呀您?好了吧,都没了吧?这一下省心了,不用算计了。”
阎埠贵闻言,气得整个人都摇晃了起来,捂着心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三大妈也不哭了,从门槛上跳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柱子,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家招了贼,你还说风凉话!”
易中海厉声喝斥道:
“柱子,不会说话,把嘴给我闭上!这是落井下石的时候吗?
院里出了这种事,你不帮着想法子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像什么样子!”
傻柱切了声,把脸扭到一边去,不过好歹没再开口。
张池站在人群里,往前走了两步,笑呵呵地打圆场道:
“柱子哥也是想宽慰宽慰三大爷,就是话说得直了些。
三大爷虽然爱算计些,但他有原则有底线,不会害人呐。
单凭这个,就比好些人强——起码从不坑蒙拐骗,也不占人便宜。
解成,你说是吧?”
阎解成正站在他爹旁边干瞪眼,被张池突然点名,下意识就点了头:
“对对对,我爸就是抠了点,可从没拿过别人一根线。”
傻柱在旁边听了,挠了挠后脑勺,也觉得刚才说得过了火,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吭声。
张池又对阎解成道:
“解成,你去看看,还丢了别的什么没有。
我寻思着,不该就你家丢东西——是不是有哪个孩子淘气,拿着丢哪儿去了?
三大爷为人不错,在这院里也没什么仇人。
就算是真进了贼,也不可能指着你家一个人偷啊,你们家又不是最殷实的。”
阎解成被他爹一把推了出去,赶紧跑回家翻箱倒柜地查了起来。
阎埠贵也回过神来,扶了扶歪到一边的眼镜,忙点头道:
“对对对,大家都去瞅瞅,看看是不是谁家孩子淘气,丢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