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你还有脸,整天骂柱子哥是傻柱?我看你才是傻茂。”
许大茂仰着脖子,仔细看了看张池脸色,有生气,有失望,有恨铁不成钢,但好像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恨。
他猛地转过头,瞪着许福贵:
“都怪你!要不是你在背后撺掇凭我和池子的哥们义气,根本不会到这一步!
现在好了,你工作没了,我工龄也没了,全让你毁了!”
许福贵心里一阵悲凉,低下头惭愧道:
“都是我的错,池子,叔给你跪下赔不是——”
张池伸手拦住了他:
“得得得,快起来吧您。”
他扶住许福贵胳膊,把他从地上搀起来,脸上又恢复笑眯眯模样,
“又没大事——嗯,也不对,不能叫没大事。
许叔,我反应慢些,这才回过些味儿来。
您这事办得可真不地道,我好心好意给娄小姐看病不收诊金,您倒好,转头让人在外面传我‘借着看病,乱摸乱抠’。
这不是毁我名声么?
要就这样轻飘飘放下也不合适,跪肯定不能跪——您是长辈,您跪我,折寿。
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该怎么罚一回呢,呵呵呵——”
许福贵拍着胸脯,一脸豪气:
“池子,你说!只要能让你谅解,你提什么要求,叔都答应!”
张池看了眼马达:
“许叔,马科长在呢,您可别说大话,马科长是见证人,您要是说了,又做不到,那就是打我脸了。”
许福贵硬撑着,挺了挺腰杆,挤出笑脸:
“池子,你小瞧我了。
你说,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的,都行!”
张池转过头对马达笑道:
“马科长,您给做个见证,许叔是长辈,我说轻了显得不懂事,说重了怕伤和气。
您在这,正好给断个公道。”
马达抱着胳膊,靠在墙上饶有兴趣:
“你小子连两根大黄鱼都不要,还能要啥?行,你说吧,我给你作证。”
张池点了点头,对许福贵道:
“这样吧,许叔。
您把四合院的房,转赠给我得了。
您家那两间好像还是私房?
直接去街道过户就行。
我家人口多,这两年至少三四个侄儿要进城来读书,总不能让他们睡大街上。
我也不白要您的——往后您和大茂在院里住着,水电费算我的。”
许福贵傻在那了,许大茂更是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眼睛瞪成牛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