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都快乐疯了。
他第一个跳出来,脸都涨红了:
“不能啊!一大爷也不能包庇抢劫犯啊!
他要敢就打倒他!”
许大茂这辈子最恨的,除了傻柱就是贾家——傻柱揍他,贾东旭也揍他,易中海回回拉偏架。
能亲眼看着贾东旭挨耳光、贾张氏被人揪着后脖颈骂,这比过年放炮仗还过瘾。
刘光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头说得委婉:
“一大爷不会庇护抢劫犯的,那是同罪,忒丢份儿了。
一大爷,您别往自己身上揽,这事儿跟您没关系。”
阎解成扯着公鸭嗓子:
“谁敢跟池子哥对着干,就打倒他!
一大爷,您别站错了队,这都新社会了,不兴那套老的!”
易中海站在庭院中间四面楚歌,下意识看了一眼傻柱,想得到支持,傻柱却避开他眼神,低头假装整理围裙。
易中海又看刘海中:
“他二大爷,你说说这事,能捅到派出所吗?
就是几颗糖的事,传出去让人看咱们大院笑话。”
只是他也是急昏了头,居然求到刘海中头上,却忘了刘海中做梦都想把他拉下马来——
这个二大爷当得憋屈,说啥都不算数,每回开会都是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
刘海中惦记这个“一大爷”的位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海中把茶缸子往廊下一顿,挺着圆滚滚肚子,拿腔拿调:
“老易,你还想捂盖子?
人家张池说了那一颗糖至少一块钱——贾张氏够判十年了!
要我说就该把他们娘俩送去派出所,清理一下门风。
你这个一大爷一点觉悟没有,自觉下台拉倒——还得是我来主持公道。”
易中海悔悟不该找刘海中,又看向阎埠贵,这蠢货早被张池用每月二斤白面收买得死死的。
易中海环顾一圈,心里冰凉——
张池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四合院的群众根基给拉拢腐蚀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走到张池跟前:
“池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让贾家赔些钱,赔给娄姑娘买糖的钱。
一大妈给你保证,下回她们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也走过来,小声赔不是:
“娄姑娘,实在对不住,我婆婆她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一时糊涂。”
娄晓娥张了张口,又闭上——这时候不能扯张池后腿。
张池才松开揪着贾张氏的手,从口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
“这是看在一大妈面上,最后一次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再有下一回——一大妈,您不要怪我不给您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