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凭什么不能唱!
领导们在海子里每月还有舞会呢,贾大妈身为人民群众,还不能唱歌跳舞了?
贾大妈,甭理他们!
要不是咱们院儿没有手风琴,今儿我拉琴您跳舞,咱好好合作一回,
让这些看不起您的人,好好开开眼——革命群众也有资格唱歌跳舞嘛!”
贾张氏一会儿愤怒,一会儿迷茫,弄不清张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何雨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忽然站起来道:
“池子哥,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就住隔壁院儿,她就有手风琴——我上音乐课的时候见过,是红色的一架。
我帮您借来吧,隔壁院儿就隔了两道墙。您真会弹?”
张池笑道:
“当然,我弹得挺好。
上中专的时候学过,学校文艺汇演还上台伴奏过。”
何雨水惊喜得跳了起来,把手里的汽水瓶往娄晓娥手里一塞:
“我现在就去借!池子哥您等着!”
说完两条辫子一甩,蹬蹬蹬地跑出了二门。
贾张氏看到一双双眼睛重新盯上她,一时慌了,忙道:
“我可不会跳舞,我不会——我腰不好。”
说着都顾不得烧烤的诱惑了,扭着肥胖的身躯小跑回了屋里,把门死死关上,还拿门闩闩住了。
过了一会儿又悄悄打开一条缝儿,一双母狗眼藏在后面偷瞄。
四合院里的人快笑疯了——这婆娘真是极品。
棒梗顾不上害臊,把他奶奶的事抛到了脑后,仰着小脸问张池道:
“池子叔,我真能唱吗?刚才刘光天赶我。”
张池道:
“能!清唱也行!”
棒梗不解道:
“啥叫清唱?”
张池笑道:
“就是不用伴奏,直接唱。
你刚才那两句调子就挺好。行了,你唱吧。”
可是经过这么一番闹腾,棒梗一腔冲动冷却下来,反倒紧张起来了。
不像刚才被烧烤吸引着,忘掉了周围一切,现在被那么多人看着,一时间嘴有些张不开了。
两只手攥着裤子缝,嘴唇哆嗦了好几下都没发出声来。
阎解放在一旁哈哈嘲笑道:
“棒梗,你行不行啊?
你看你都抖成什么了,一会儿别尿裤子了——上回在学校升国旗,你就尿过裤子!”
棒梗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劈了:
“你——你才尿裤子呢!你全家都尿裤子!”
周围人都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