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年轻男大夫,给一个年轻女同志扎那个位置,这传出去——“
刘梅当场发了火,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声音高了几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五章无解的痔疮
“简直混账话!
再拖下去只有做手术,到时候全手术室的人都要看到不说,还要安排一堆实习医生观摩学习。
肛肠外科有几个女的?
满手术室都是男的,到时候还讲不讲小嫂子不好意思了?
瞎矫情!
他们不懂这些,你也不懂?
你学医的,人体在你眼里就是人体,哪来那么多男女大防。“
张池嘿嘿笑着,也不恼,慢悠悠地解释道:
“没得选择的时候,只能认命了——病人疼得受不了,自然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眼下不是还有的选嘛,这不就来找您了。
要是您能扎,她也能少些别扭,咱们都省心。“
王主任在旁边说好话:
“就是就是。
您是池子的师父,医术肯定比他高——他再怎么能,也是您教出来的。
真要麻烦您了,我们全家都记着您这份人情。“
刘梅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不是谦虚,术业有专攻。
我父亲一手针灸奇术,要不是遇到张池,本来都准备带进棺材里的——他早些年就说过,针灸这一门,天赋比勤奋更重要。
我确实没那份天赋,气感感悟很差,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论针灸,张池虽然远没到大成,用不起七寸梅花长针,但已触摸到五寸火针的地步。
火针是大针,针体比毫针粗了好几倍,进针难度和刺激强度远非常规毫针可比。
敢用的人不多,用得好的人更少,他天赋极好。
我呢,和绝大多数中医一样,只能用四寸以下的毫针。
您要么信任他,让他来做;
要么就用药浴吧。
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到了西医医院里,让脱光就脱光,让去毛备皮就去毛备皮,连哼都不哼一声。
到了中医这,反倒矫情起来了。
真舍不下这个脸面,您还是带您儿媳妇去看西医吧。“
张池怕王主任面子上过不去,小声解释道:
“最近外面对中医的攻讦又喧嚣起来了。
有人说中医九成是骗术,一成靠蒙撞——这话是从卫生系统内部传出来的,杀伤力极大。
西医对我们的绞杀,也越来越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