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柱子哥,那道佛跳墙什么时候教我?”
傻柱板脸:
“何家看家本事,传儿不传女。
想吃来找我做,管够。”
两人相视一笑,翻篇。
阎埠贵挤上前:
“老太太家没电,收音机搁她屋怎么听?”
傻柱拍胸脯:
“放我屋,离老太太近。”
张池摇头:
“雨水晚上不写作业了?
放我诊室内窗台,喇叭冲外,钥匙给一大妈。
白天接老太太坐前廊下,贾大妈、二大妈、三大妈都能来听。”
“好!”
易中海叫好。
一大妈拿钥匙,能跟老太太听戏。
周围人鼓掌。
贾张氏也露笑脸。
张池皮笑肉不笑:
“等等,话没说完。
收音机都能听,但不能白听。”
院里静了。
负面情绪+128、+256、+512,数字上蹿。
阎埠贵笑容凝固。
易中海杯子一搁:
“听收音机还交钱?
看病都不收钱,听收音机反而收了?”
张池“啧”一声:
“收哪门子电费。
大妈们顺手洗洗诊室的衣裳床单。
我和晓娥回来还得加班免费看病。
衣裳总不能脏兮兮吧?”
“窗台前最多七把小马扎。
除去老太太,六个人轮流洗。
这好事抢慢点的,三大爷可就抢去了,他说三大妈最会洗衣裳。”
阎埠贵挺直腰板:
“你三大妈洗衣服一把好手!
这活儿,我家接了!”
二大妈推开他,叉腰骂他不害臊。
三大妈喊: